院子里,透著一股焦慮和暴躁感。
如果不是為了知道更多的信息,鄭嘆肯定離得遠遠的,太壓抑了。
師傅老人家今兒不在家,前兩天就被省城的一位老朋友請過去了,今天聽說院子這邊出了事,也沒管那邊了,立馬趕了回來,并且讓省城那邊的人幫忙。
帶走裴杰的人并不是這里的住戶,本地居民包括大康在內,根本就沒見過那人。而那人在從院子外面帶走裴杰之后,就迅速離開,二毛他們能夠追蹤到的痕跡一直到路邊,那邊有摩托車離開的輪胎印,再追,就很難追到了。
三人分頭開車沿路尋找,一開始并沒有發(fā)現什么。這地界太偏僻,公路攝像頭什么的就別指望了。二毛一直開車沿著路尋找了半個多小時,才發(fā)現被扔在路邊的摩托車。
人已經不見。想那時候那人應該是扔了摩托車,然后坐另一輛車離開,氣味從這里斷掉,就算鄭嘆和大山過來幫忙也找不到他們。
三人只能再次回到院子里想辦法,裴亮現在特希望對方打電話過來,勒索也行,只要能聽到點消息就好,可惜,一直沒什么動靜。
“我的錯。”衛(wèi)棱低聲道。因為曾經的職業(yè),他對一些特殊行業(yè)的人比較敏感,所以那時候在大豪家才會出聲打聽那個路人的事。
“我也有錯。”二毛說道。當時也是他指著大康家的方向,想著要過去看的。
回院子后就一直沉默地抽煙的裴亮擺了擺手。啞著嗓子道:“不關你們的事。”
裴亮知道,他們三個是一樣的想法,即便二毛和衛(wèi)棱不說,他看到那個人也會詢問,也會過去瞧一瞧,畢竟在這個地方,出現任何一個潛在的危險人物,他們都不會視而不見,這里可是師傅老人家生活的地方,他們不允許有危險人物存在。
現在裴亮想知道的就是。那個人將裴杰帶走到底是為了什么?
根據大康的一些消息。再加上師傅老人家在省城那邊的一些人脈,半天時間也查到了不少東西。
大康說的沒錯,當時聘用大志的那個動物園確實有問題,有人利用動物將一些違禁物品運往其他地方。涉及到的人和事現在在繼續(xù)深查。
大家都知道。動物園與動物園之間有時候會有一些交流。比如交換動物、贈送或者購買而得到一些補充,以充實動物園。近些年來,由于建設野生動物園能夠獲得相當可觀的利潤,回報較高,因此。許多地方都掀起了競相建設野生動物園的熱潮。雖然這些野生動物園的建立和發(fā)展,在豐富公眾休閑生活、開展科普教育、拓展旅游業(yè)等方確實做出了積極的貢獻,但許多野生動物園因經營不善、管理混亂而出現這樣那樣的問題,比如違規(guī)買賣,偷偷宰殺病老野生動物,甚至還有故意讓將一些食草動物扔進肉食動物的籠子里來吸引游客的血腥事情。
因為缺乏科學規(guī)劃和市場調查,加上上頭審批和監(jiān)管不嚴,野生動物園建設風起云涌,聘用大志的那個動物園就是在那樣一個相對混亂的環(huán)境下建立起來的。漏洞很多,經不住查,現在真正著手一查,果然查出了大量問題,大康他哥大志當初被冤枉而背黑鍋的事情不過是其中的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而已。
動物園的事情涉及到的行政管理部門太多,那些二毛他們不在意也不想去管,他們只想知道大志的事情與裴杰被帶走這事有什么關聯,他們急著想找到到底是什么人將裴杰帶走。
經過對所查到的信息的分析,再聯系到今天的事情,三人都覺得對方應該對他們有所了解,就算以前沒遇上過也可能通過別人的口知曉一些事情。
知道被二毛幾人盯上后事情就會變得相當不利,因此那些人察覺到危險,甚至認為可能會加快牽扯出那些隱蔽的事情,真將事情揭開的話,他們幾個絕對會被判重刑。所以,他們帶走裴杰可能是當做脫身的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