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的認知里蕭力的行為讓他無法理解,不管是殺人救人(沒見過他殺人,唯一要殺的還是自己),或者莫名其妙的出賣人以及各種不同尋常的事,他起初都無法理解。
(是的白無法理解的主要原因是這些事都是對他做的。)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以及蕭力的各種表現,讓白對蕭力產生了一種奇怪的認知,額~不是變態,變態是正常認知。
那就是蕭力做的大多件事都帶著一顆好的心。他不明白這是生存在怎樣的環境中才能有這樣的心態,至少他活了這么久從來就沒見過這樣的環境。
“如果是凡人的話也許可以吧!或者某些大家族的天驕嫡系……”想到這些白的腦中又莫名其妙的閃出七顆相連的紅色光球。
“好人能活多久?”白在自己的心中問了下自己,而答案他也有,那就是很短。
白搖搖頭不愿多想
蕭力回去了白自然也跟著去了,他現在依然還認為自己是蕭力的“俘虜”,不過他完全沒有當俘虜的心態了。
…………
蕭力走了白也走了,悅來客棧的大廳就剩下花滿天跟齊慕面面相噓。
花滿天緊張的看了眼齊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下那顆二品靈石。
最后他松了口氣對窩在一邊的小二大喊:“再來一頓飯”
齊慕嘴角不自覺的抽動:“…………”
她覺得她出門的方式可能出現點錯誤
…………
蕭力回到客房看到白也跟了進來也沒多說什么,不過他的內心卻在吶喊:我不需要隨從呀,一個小童就夠頭疼了,不需要再來一個了,不過我需要丫環,是丫環啊!丫環是女的不是男的。
好吧蕭力也就想想而已,現在自己剛把白賣了不讓跟著的話很容易被那個死魚眼弄死。
搖搖頭蕭力也不多想就直接躺在床上,這一段時間實在是夠累的了。不管是囚天一族的事還是枯靈界的遭遇,都不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輕松。
囚天一族牽扯著天道,但是天道離蕭力太遠,他并不在意,他在意的是囚天一族拉出了個神秘人,這個神秘人居然知道系統的存在,而且還特地為自己設計了一個局,這足以顛覆蕭力的認知。
好吧雖然誰都知道系統很逆天,但是誰又有想過系統到底是什么東西,例如它出自誰手?它有沒有上限,如果有那它的上限在哪里,它的最終目的到底是什么?真的只是單純的帶人裝逼帶人飛?
這些蕭力以前不去想,可是現在……
“現在當然也不會去想了,我腦殘啊我?自己是個什么玩意都還沒弄清楚,沒事跟那個變態神經病較什么勁”
“不過枯靈界的事倒是讓我有點在意”蕭力人雖然躺著但是大腦卻不停的轉動,以前是沒時間,現在有時間了他想整理整理:“首先噬鼠必定是那個意識陷阱的開始。可能當人看到噬鼠以后便已經進入了意識陷阱。這樣就可以解釋為什么刀疤他們看到的噬鼠跟我看到的不一樣,但是我的位置是屬于比較偏僻的那種,第一個看到卻是最后一批到達,路上居然沒看到一個同一條路上的人,所以最可能的是所有人基本都在同一時間看到噬鼠而后同一時間趕路。而且最后根據黑石城傳送陣人群的情況確實有可能每個人都看到噬鼠了。”
想到這里蕭力就不由自主的嘆了口氣:“唉……可惜洞察力太差,不然當時一定會從黑石城人的神色上看出來他們到底有沒有遇到噬鼠。可現在卻只能猜測。”
“以這種基礎來假設的話,那么他們必須看到真的噬鼠才能進入意識陷阱,既然這樣總不可能噬鼠一瞬間在枯靈界各個地方出現吧?這不太現實。”蕭力皺著眉頭深思,突然靈光一閃:“誘導,意識誘導,鼠潮就是誘導,當時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