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壹他們也很無奈,不過這只能怪水晶球掃描的問題,勉勉強強掃個形狀出來不就好了么。
水晶球卻感覺很無辜,心想他要是掃描個劍出來,那鄭壹不得認為對方要千里之外取他首級么,說來說去最后還是得拉弓。
所以還是當場喊話最為適合。
那人并不喜歡鄭壹是誤開日月弓,她就認為這是鄭壹立威之舉。
這就是在告訴她,他鄭壹想殺你是輕而易舉的事,躲躲藏藏這一招對他沒用,要么痛快說話要么趕緊去死。
腦洞這東西是很可怕的,很容易曲解別人的意思,就像徐城,這是最為典型的例子。
那暗中的女的恭敬道:“道友至今未傷我合歡宗弟子一人,更對小女子留有半分余地是怕贓了道友的手嗎?”
鄭壹嘆息,他覺得這些人完全想多了,遂開口道:“你為什么會認為我會殺你們?或者說你為什么認為你們該死?”
鄭壹話音一落瞬間震驚四坐,佛門弟子看向鄭壹的神色多出了一絲敬畏,那是屬于對師長的敬畏。
她們能感覺到鄭壹這看似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實際上暗藏無盡禪機。
那暗中的女子沉默了許久,方道:“傳聞悟雅之師乃世俗無知之人,今日得見方知傳聞實屬可笑。”
悟雅一邊不服氣道:“那是你們自己沒本事,非要誣賴我師父,我師父又懶得解釋,師兄又不讓我胡言亂語……”
悟雅說著就感覺到委屈,自己被罵師父被罵,師兄還不讓自己辯解,師父又無視名聲敗壞,她感覺自己是做點什么也不對,不做點什么也不行。
鄭壹輕笑,心想悟雅要是待在悟覺旁邊哪會有這么多心思管這么多閑事,那點名聲跟悟覺比起來簡直不是事。
不過現在有正事要辦,鄭壹心里還想著向輕語的事,所以當務之急就是讓合歡宗離開。
鄭壹道:“傳聞是對的,我本就是世俗無知之人,你們就不要再進行腦補了,哪來的回哪去吧!”
鄭壹自知他的問話都是純粹的問話,沒有多余心思也沒有什么禪機可言,因為太麻煩了,還浪費時間。
所以他真不愿多說,能早點讓他們離開鄭壹就不愿意晚點。
然而令鄭壹無奈的是對方不敢領情,那暗中女子低沉道:“道友,我們自知所行之事有失常理,還請道友留他們一條生路,小女子任憑處置。”
向輕語的事讓向問天掛心,他也不想耽誤時間,“你要求情不得現身?不現身也算有誠意?顧忌那么多干嘛。”
鄭壹覺得向問天說在刀刃上了,對方躲躲藏藏的說的好聽,實際上就是慫了,而且面對面交流還是很容易解決問題的。
反正都要死,還不如死的大大方方。
對方沉默了許久,無力道:“小女子身受重傷,無力相見。”
鄭壹無奈,對方說來說去還是不敢出來
這個時候徐城問鄭壹:“你們不想殺他們?”
鄭壹點頭,他覺得沒必要。
“你們只是想安靜的談事情?”
這下鄭壹,向問天,悟雅一起點頭。
然后徐城就無奈了:“那你們為什么不直接離開?”
鄭壹:“…………”
向問天:“…………”他自覺自己是無辜的,想不到很正常。
悟雅假裝在走神。
毛小環在一邊偷笑,不過很快被其母捂住了。
水晶球笑道:“大人,秀逗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
鄭壹瞪了水晶球一眼道:“把佛門的人都帶上,找個安靜的地方吧!”
仙上云端在不停的充能,現在其實還能傳送兩次,可是這次人明顯有點多要全部傳送兩次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