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鳥周身燃燒著濃郁的氣功火焰,振翅一揮,盤旋著沖天而起。
武天這一次分出體外的數百道氣功分身,在撤去了瞳術催化之力的加持之后,所殘余剩下的能量,盡數地匯入了不死鳥的身軀中。
光足道頭頂明黃光圈,在半空中看到這一幕,目露詫異之色。
雖說他不清楚那人形氣功(現在他當然清楚那不是武天本人了)究竟是何原理,但是剛剛那由無數人形氣功的力量匯聚而成的巨大手掌,明明都是之前所見過的那“年輕人”的氣息之感,居然……全部融入到了這只鳥的身體中?
將體內的功力去蕪存菁,留下最精純的氣功,送入旁人體內,化為他用……這一點,光足道倒還是能夠理解。
可……他不能想象的是,那樣龐大的氣息,是怎么能夠融入那小小的鳥兒身中的?它怎么受得了?
他當然是不知道,這是因為不死鳥本就是由武天的血液祭煉而成的特殊生物,它才能對于武天的氣這樣輕易地接收,化為己用。
圣魔法師曾有言,這不死鳥雖然與武天有極強的聯系,同時也因為武天的血液的特殊性,它也會擁有不可思議的頑強生命力,但……通過那種手段誕生的不死鳥,并不具備延續后代的能力。
嘩,海浪滔滔,四周海平線處,海鳥隱隱可見。
不死鳥沐浴著白光,展翼飛翔,目光熠熠,不時地長聲啼鳴,高亢嘹亮的鳴叫聲回蕩著。空氣中,忽然出現一個人影,正是武天。
不死鳥很高興,歡快地撲打著翅膀飛向武天。
武天凌空懸浮,朝它擺擺手,假作呵斥道:“行了,不要貪玩,趕緊辦事去吧!”
“嗚……”不死鳥委屈地低低嘶鳴,繞著武天飛了兩圈,悶悶不樂地折了個方向,雙翼一振,就化作了一道白色流光,朝著大海的那一端,遠遁而去了。
武天這才看向仍在另一旁空中的光足道,他抬步一邁,便已至光足道身前,倒將光足道駭了一跳,情不自禁向后滑了半個身位。
“怎么了?”武天問。
“沒什么。”光足道嘆息,他露出一絲苦笑,“早知你功力如此深不可測,我就不必來人間獻丑了,地球天神倒是多此一舉……”
武天搖頭,沒對這個發表什么意見,而是問光足道:“你是古代地球的武道家,對于魔界……你有多少了解?”頓了頓,補充道:“關于魔界和人間的相對時間的變化,這一方面……”
當年他在魔界不過呆了一日夜,人間便過去六年。而后數十年過去,照理說魔界也才過去不足半月才是,但觀那紅魔王與黑魔王,他“殺死”紅魔王,卻好像已經是一百多年前的事情一樣。
聯想起地球神殿里的“一日夜便等于外界一年”的精神時光屋,武天這才起了一點興趣,想從光足道這里打聽打聽。
“魔界啊……”
光足道也搖頭,他目光恍惚,似乎追憶起曾經屬于他的那個時代:“地球的魔界,是一片依附于人間的特殊時空,那里面的時間流淌的速度……”
他看向武天,緩緩說道:“是一直在變化的!只是我當年那個時代,就曾經發現過好幾種迥異的魔界時間。有時魔界一天,等于人間一年,有時人間一天,又等于魔界一年……”
“不斷在變化?這時間變化……有什么規律嗎?”武天揚眉,心中奇怪,問道。
“有!”光足道點頭,旋又搖頭,“不過這規律……知道了也和不知道沒什么區別!魔界的時間流速,是加快到變慢,在慢到極致后又會漸漸快到極致。有時人間一瞬,魔界已經滄海桑田,而有時人間過去數十年,魔界也不曾變化一秒……”
“這樣啊……”武天輕輕點頭,心中終于了然。看來他當年誤入魔界時,便是魔界的時間流速“慢”的階段了,而在他離開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