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每一個選擇題,就是一個分叉點,一個‘是’和‘否’,就會產生兩個相似又不同的世界?!?
“……”青年佐助安靜地聽著。
鳴人頓了頓,繼續說:“既然存在向你們那樣的打敗了輝夜的世界——當然,我也相信我們的世界也不會倒在斑和輝夜的手中——但是那也必然會存在沒有打倒輝夜的世界,就必如給了我記憶的那個世界。那個世界的我已經死亡,失去了阿修羅的力量,他們應該已經再也無法抵抗輝夜……”
“你是想表達什么……?”青年佐助沉默了許久,開口問。
鳴人抬起頭,隔著明暗的火光看向青年佐助,這個同他所熟知的,同他所走過的許多平行宇宙都相似又都不同的佐助,他說:“所以我忽然會有這樣的疑問:我所做的一切真的有意義嗎,拯救了我的世界,拯救了你的世界,或許還會拯救給我記憶的那個我的世界——
“但是這又有什么意義?依然會有不同世界的我所熟知又陌生的那些人會經歷痛苦又黑暗的結局,或許在那些世界,你會死,我會死,雛田會死,小櫻會死,大家都會死。更或者,從更早開始就開始分叉的世界里,比如在戰國時代斑和初代火影意外死掉的世界里,未來會怎么樣呢,或許根本就沒有你我這兩個人。
“他們的未來又是怎么樣呢?是更光明,還是更灰暗?我們、其他人又是以什么樣的面容誕生在世界上呢?稍微這樣想想……我甚至都會有一種自己的生命不過是一種假象,就連你也只是個浮現在我眼前的虛幻的泡影——這樣的臆想了?!?
青年佐助坐在原地沉默著,沉默著。他看向坐在自己面前的這個“異世界”的鳴人的臉,搖頭嘆道:“你果然是和我所認識的那個鳴人完全不同的人,那個白癡怎么也不可能陷入像你此刻這樣的困擾中吧……這種常人甚至難以觸摸到的困擾?!?
他停了停,看到對面鳴人將視線放到自己身上,繼續道:“這個問題我想也就只有你自己能夠給自己答案了,畢竟嚴格說起來,我能夠跳出我們的那個世界,見識到‘世界不是唯一的’這件事,都只是因為你而產生的一個巧合罷了。”
“我……是唯一的……么?”鳴人喃喃道,忽然他眉頭一擰,猛然想到了什么。
如果……他也是這所有世界之中,參與進“‘是’和‘否’分裂世界”的一分子的話,那么,他想到做一個實驗。
如果存在這樣的實驗前提:此時此刻,這個世界上,將會因為“想到了這個實驗”、“沒有想到這個實驗”,以及“決定做這個實驗”和“決定不做這個實驗”,這四個選擇,產生出不同的平行世界,也就會有因之而生的許多的“他”。
那么……實驗內容就是:就在此時此刻,他下定決心,不論發生什么事,他都不會忘記,在未來能夠做到這一點的時候,一定要使用時空忍術,回到這個平行世界的這個坐標,這個時間點,來到這片篝火旁。
“……”鳴人閉上眼,意志堅定。
“你怎么了?”青年佐助見鳴人忽而做了什么,不禁問。
過了許久,鳴人睜開眼。
環首四顧,曠野里萬籟俱寂,哪有半個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