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糖人嘍,五文錢一個。”
“上好的絲綢。”
“大同酒館新開張,每位貴客送一壺燒酒。”
“慶祝吾皇登基四百七十五周年,每位貴客送一疊開胃小菜,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
四百年彈指一揮間,時光足以沖刷掉一切,能讓滄海變桑田,同樣,也能讓人們淡忘一切早已逝去的東西。
就比如眼下的余杭鎮。
一進鎮,跨過遇仙橋,迎面而來的便是北街上自清晨開始就陸續不斷的叫賣之聲,遇仙橋下,三兩婦女手拿著木槌在河邊捶打著衣服,余杭河上,更有船只陸續而過,街道上還有自衙門而出的捕快與衙役在鎮上開始了每天的例行公事的巡邏保護著余杭鎮的安全……
余杭河流貫通余杭鎮,在靠近河邊的外表看上去成青色的宅院緩緩開啟。
不多時。
一模樣平平的中年男子與一模樣平平但細看卻能讓人魂兒都沒得女子撐著雨傘并肩走出。
白綾手挽著蘇青的手臂微笑道:“夫君今日想吃什么?”
撐著傘的蘇青想了一會兒說道:“小蔥拌豆腐吧,綾兒覺得如何?”
白綾笑道:“夫君想吃自然是很好。”
蘇青哈哈一笑。
不多時。
兩人沿著腳下的青石板路過了遇仙橋,來到了人來人往的余杭北街。
“呦,蘇先生,來了。”
“蘇先生,這是今早新捕撈的鯽魚,來兩條唄。”
“蘇先生……”
蘇青一臉笑意的和招呼著自己關顧的人們寒暄著,隨后一路直行來到了在余杭鎮有著豆腐西施之名的店鋪門口。
店中一頭發盤起做已婚裝扮的中年女子正撈著兩塊豆腐提拉給了一個顧客。
蘇青收傘帶著白綾走進去之后朝著那女子說道:“這新婚還沒滿一周就開門營業了?這就奇怪了,李捕頭可是咱們鎮上的唯一捕頭啊。”
那女子抬頭朝著蘇青很熟悉的說道:“就他每個月那點錢能干嘛,還不夠每個月的醫藥費呢。”
蘇青哈哈笑道:“這可不能這么說,李捕頭的刀法可是咱們鎮上的一絕。”
說話間。
一國字臉蓄著胡子的李捕頭帶著兩名捕快從不遠處過來,聽到這句話之后頓時濃厚的眉毛一揚道:“那是,我李樸的刀法試問整個余杭鎮能有敵手,咱這披風刀法一旦使出,那是天崩地裂,區區十個小蟊賊還近不了身,我說的對吧,夫人。”
真幫著蘇青撿取這三塊豆腐的楚嬌容直接抬頭給了李樸一個大白眼沒有說話。
蘇青在旁哈哈大笑。
很快。
蘇青的豆腐到手了,蘇青付過錢之后,朝著余杭鎮唯一捕頭李樸說道:“明天你休息,到時候去我那喝幾杯?”
李樸拱手道:“一定,一定。”
旁邊的楚嬌容干嘛插嘴道:“一定什么呀一定,你忘了,明天你要帶著我弟去找寶芝林的黃師傅,爭取讓人家收了小弟,這事都忘記了?”
李樸頓時一愣,隨即尷尬的朝著蘇青笑了笑。
正準備拒絕的時候,蘇青擺手道:“這有什么耽誤的,帶著楚仙辦了事情之后,直接去我那不就行了,只不過,來時要帶幾個小菜過來。”
李樸臉上頓時笑容如花開。
說罷。
蘇青出門撐著小傘,他拿豆腐,白綾手拿著幾根翠綠的蔥便是朝著來時的方向走去。
“夫君?”
“嗯。”
“你說這李樸真的是楚道友的師兄嗎?怎么感覺不太像呢。”
“綾兒不是看過生死簿了嗎,只能說,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