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要再隱藏實力,有很多種辦法可以鋒芒盡現(xiàn)。
但他偏偏選擇了最激烈的這一條。
自己燒掉自己房子,然后讓一群人去猜,運氣好說不定能趕走看自己不爽的那幾個人,即便被發(fā)現(xiàn),自己展現(xiàn)出來的天賦和能力也足以使自己被原諒。
“你的意思是說要趕他走?”渺云聽懂了沈云話里的意思,不由睜大了眼睛,“可是,他只有十九歲,而且也沒有傷害到什么人。”
“你也只有二十一歲。”沈云看了眼渺云,搖搖頭,“這種自卑轉(zhuǎn)變而來的自負很可怕,而且你以為他的陣道實力真的是因為天賦?那只是一種特殊的傳承,他最少在更優(yōu)秀的陣道傳承里面學(xué)習(xí)了數(shù)年的時間,才能有這樣的造詣——假如沒有異世界,沒有我,他的陣道水準就是此界最強。”
這樣的人,本應(yīng)該早就名聲在外,但卻一直悄然無聲。
若只是低調(diào)也就算了。
現(xiàn)在卻迫不及待的想要將自己的實力展現(xiàn)出來,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興許都是在沈云這位虛神真君的注視之下。
但他就是要以這樣的方式,將自己的實力展現(xiàn)給沈云,以此得到重視,得到不一樣的地位。
很可惜。
沈云對這種自負持以警惕以及反感。
“好吧”渺云也不說話了,只是覺得有點可惜。
時間,繼續(xù)一天天流逝。
學(xué)生們的氛圍有些怪異。
一來受到凝心丹的誘惑,許多人想要找出那個人來,但是不但沒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線索,反而愈發(fā)的驚嘆于這個人的實力。
布置陣法用的,僅僅是非常簡單的東西。
石頭,雜草,樹木
對這些物體進行稍加煉制,然后利用他們的擺向影響靈氣的流動,甚至連神念期的方向感都能干擾。
陣道竟然可以做到這種地步?
簡直就像是風水一樣。
哪怕是這些神念期的修行者,對這種殺人于無形的東西,也有些恐慌。
這要是得罪了,指不定哪天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到了第十天的時候,這種恐慌進一步的加深,因為又一個人的房子燒起來了。
起因未知。
而這一次被燒的,還是某個項君君的追求者。
但是,鐘汗大天師只是在確定沒有人受傷之后,一句話也沒說,滅完火直接離開。
沈云已經(jīng)是眉頭微皺。
這人是瘋了,還是在挑釁?或者說,他以為自己也不知道事情是他做的?
“調(diào)查一下崔陽生活區(qū)附近,近三年來有哪些意外發(fā)生過。”沈云下令。
僅僅四天的時間,調(diào)查結(jié)果就出來了。
很有意思。
這個人看上去靦腆,但卻已經(jīng)偷偷摸摸的有兩個女朋友,而且全部是倒追,最關(guān)鍵的是,有兩個情敵不約而同的遭遇意外。
被狂化老鼠咬死的,被車子撞死的。
本來以為是一頭迷惘的山羊,但沒想到是披著羊皮的狼。
看完了資料之后,沈云就丟到一邊。
靦腆是真的,但不一定是單純,也有可能只是悶騷而已。
你說沒證據(jù)?
沈云不需要證據(jù),況且有小九在,只要有猜測就有證據(jù)。
距離一個月的期限,還有七天時候。
神秘的事件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整整五次,每一次,都只造成了一些無關(guān)緊要,恍若惡作劇一般的結(jié)果,一開始還集中在項君君的追求者中,到后面兩次就只是隨意了。
“一些人已經(jīng)知道是誰了。”薇爾莉婭在餐桌上說起這事,嘴角帶著似乎是頗為有趣的笑容,“但是他們選擇了沉默。”
“不敢得罪。”沈云也有些無奈,但還是說道,“能夠理解,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