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天狼一隊到場。
畫風陡變。
秋白露早上帶的說是準一隊,但畢竟還多了一個準字,說的不好聽一點,他們之中的一半人,如果沒有突出表現的話,可能都會是萬年備胎,真正的一隊玩家,一個獵荒團最少八個,最多十五個,且同一職業同一路線玩家最多不可超過五個,位置稀少,競爭極其激烈,能夠在天狼這種獵荒團拿到“一隊玩家”頭銜的,一定都是團長千挑萬選決定下來的佼佼者。
而這群佼佼者一到如龍駐地,就不老實了。
“謙神一個人躲起來吃獨食,不會有好下場的。反正我的仇恨值是已經拉滿了,賽場上不會手下留情的哦。”天狼獵荒團副團長囚龍,一上來就開了嘲諷。
“你確定這個說法不應該是……賽場上不會求我手下留情?”陳謙理所當然地就反噴回去了。
“那不能,謙神吃太多喝太飽,跑位都跑不動了啊!”天狼另一位副團長落木蕭蕭說道。
如龍的玩家聽著是懵的,可東門城幾個都能聽出問題了,這嘲諷歸嘲諷,可他們這嘲諷不是無意義無目的的,整個話題就是想往陳謙身上引——如果陳謙說“那就試試啊”,不就等于是陳謙成了他們的陪練?
隨便哪個人的隨便那句話,都是坑呢。
當然,陳謙也沒那么容易踩坑,直接仰起頭,枕著手臂一邊帶他們往訓練場走一邊說:“我跑不動了,有的是人背著我跑,吃成豬頭,你也得跪下管我叫爸爸。”
“嘁。”囚龍笑了一聲,沒有繼續這場戰斗。
落木蕭蕭看了一眼秋白露,兩個人無奈地一笑——陳謙還是那么滑頭,也還是那么氣人。
很快,他們到達了如龍的訓練場。
陳謙先開了個大型地圖,只分了兩隊分別看了一下狀態,確定和早上那幫準一隊完全不是一個水準之后,才說明了他的訓練方案。
“不是,你這看不起誰呢?我們來都來了,還能給你挖坑不成?”囚龍一眼就看出來,陳謙先開了大型地圖是在干嘛,一臉不爽。
“那不是因為你們天狼有不好好訓練的前科?”陳謙理直氣壯地說,就侮辱你怎么了,你回去打你們準一隊去,是他們不講聯訓精神。
秋白露按了按手,示意大家也都別浪費時間了。
陳謙的聯訓方案其實和早上也沒有太大的區別,他手動進行編隊和調整,當然主要是按照如龍玩家的職業和需求,然后,分別把他們投入不同的地圖里。
真正的一隊玩家展現出來的聯訓素質,就能看到兩者之間的明顯差別了。
但不管是被編到什么隊伍,練習的是什么地圖,他們也都沒有抱怨一句,最多只是開玩笑地跟陳謙說了兩句,下次陳謙和秋白露帶上老天狼打個圖,讓他們懷懷舊什么的。
有幾次明顯是如龍的玩家坑了,連續失誤,在沒有提問的情況下,天狼的一隊玩家還主動講解了問題所在。
看他們表現這么好,陳謙當然也要給個面子。
晚飯之后,陳謙單獨把秋白露、囚龍、落木蕭蕭和阿隱,編到了同一個隊伍里。
他們開了圓月防空洞這張地圖。
本來天狼是一本滿足,因為除了阿隱之外,秋白露他們三個人,都是完完全全的陳謙的老隊友,他們互相之間的配合非常熟練,而阿隱也是九木退位之前最后一個引入天狼的玩家,個人實力極強,按道理說,他們這樣的陣容進圓月防空洞,不是五分鐘之內結束戰斗的節奏?
團隊默契有了,再看幾個人的職業,阿隱是大盾戰士,秋白露是唐刀玩家,陳謙和囚龍都是槍弩系,遠程輸出,落木蕭蕭拿的是豎琴。
職業配置也很合理。
于是,開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