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走了劉先軍之后,于白眉即便再傻,也知道鄧潮所謂的答復應該不是什么好消息的比例會比較大,所以也只是隨口聊了幾句《分手大師》劇本的事情,便找了個理由離開了。
屋子安靜下來之后沒多久,鄧潮正打算好好的捋一下思路,突然從大門口的方向又傳來了一聲開門的動靜,鄧潮想都沒想,直接發火道:“老于,你到底還有完沒完?我跟你說了過幾天會告訴你我考慮以后的結果,你至于這么死纏爛打的追著問嗎?”
“你倒是給我說說清楚,光路傳媒到底給了你多少好處?”
還沒等鄧潮繼續開口,一個他熟的不能再熟的聲音便在耳邊響了起來,“喲呵,鄧潮你厲害啊,我忙了一早上回來,水沒一口也就罷了,還被你一通臭罵,我倒是想讓你給我說說清楚,我到底怎么了?”
……這會進屋的可不是什么于白眉了,而是這間屋子的女主人——孫麗。
聽著身邊熟悉的聲音,鄧潮趕緊把自己從剛才那種躁動的情緒中切換出來,走到孫麗身邊接過她手里的東西放在一邊,關心的問道:“媳婦,你不是說要晚上才回來嗎?怎么這么早?”
說起這個,孫麗直接賞了鄧潮一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我還不是想著你和老于兩個大男人在家,中午沒人做飯,能自己做就別上外面找人……”
說到這里,孫麗奇怪的左右看了看,開口問道:“你不是說老于今天要來么?怎么這會還沒看到人?難道他爽約了?”
“呵呵,他倒是沒爽約,”鄧潮呵呵一笑,沒好氣的開口道:“不僅沒爽約,反而還多帶了個人來。”
“多帶了個人?”到底是熟悉的枕邊人,孫麗敏銳的感覺到鄧潮的情緒有點不對,于是拉著他在沙發上坐下,開口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半個小時之后,鄧潮把剛才在家里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向孫麗說了一遍。
聽完了鄧潮的講述,孫麗并沒有馬上發表自己的看法,而是反問道:“潮,這事你覺得有問題?”
鄧潮嚴肅的說道:“媳婦,你平時演戲的時候比較多,所以接觸資本圈的時候會相對少些,要不是我在準備《分手大師》的時候,多多少少還看了些關于資本運作的資料,也未必能看出這其中的意思來。”
“你的意思是,光路傳媒其實并無意想要獲取《分手大師》這部電影的投資,只是想通過這種方式,給李墨那邊施加一定的壓力?”
雖然理智告訴孫麗,自己現在得到的這個結論應該是最接近于真實的,但從感情上她依然很難接受,自己的丈夫明明只是在籌備一部投資不過五千萬的電影而已,居然也能卷入千里之外的一場事關業內幾大影視傳媒公司的博弈。
“這個,我其實也不能確定,”鄧潮撓了撓頭,“或許他們是真的對我的電影有興趣,或許是為了給李墨施加壓力,誰知道呢。”
“但是,潮,有一件事我們至少可以肯定,”孫麗很認真的說道:“在業內那么多的公司和投資人中,李墨是唯一一個光聽你說完了創意和劇本,沖著你這個人而投資的。”
“當然,我不是說其他要求看項目計劃書的公司不好,只是他們更看重的是項目本身是不是靠譜,而李墨看重的是你這個人。”
“而且說實話,李墨給你的權力已經足夠巨大了。你真的確定,光路傳媒是個好的合作伙伴嗎?上次你辭演《四大名捕》的事情,他們真的已經沒放在心上了嗎?”
“我明白的,”鄧潮點了點頭,“即便不從商業的角度出發,李墨也是個絕對夠意思的朋友,不管是出自公心還是私交,我都不能在這個時候在背后捅他一刀。”
“我這次要是真的因為光路傳媒開出更好的條件就選擇撕毀協議,背叛墨龍,且不說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