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路上,一頭是由上百個鬼奴,外加一只怪異組成的送葬隊伍。
另一頭,卻是鐘全外加兩只紙皮鬼在攔道。
此時此刻。
鐘全看到這個送葬隊伍的時候,只感覺頭皮發麻。
心里一片冰涼。
光是送葬隊伍,就夠他喝一壺的了。
更何況,整個送葬隊伍都處在那片血霧之中。
血霧便是陪葬者的鬼蜮。
此消彼長之下。
鬼奴們只會變得更可怕。
而鐘全根本不敢進入那片血霧,因為一旦進去,他根本擋不住那么多鬼奴的進攻。
甚至,只要陪葬者出手,他就會被當場抹殺。
但好在,他不可能會硬碰硬。
因為以他的實力,真要是硬碰硬,連明朝古尸都打不過。
不然的話,他何必那么忌憚唐元清和錢友亮。
“我只要它的棺??!”
鐘全的聲音非常陰狠,他一揮手,那一男一女兩個紙皮鬼,頓時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并且,牽起了各自的手,像是要秀恩愛似的。
兩個怪異級別的紙皮鬼觸碰到一起的時候,周圍的溫度,瞬間開始爆降,景象更是出現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仿佛套上了一層濾鏡。
地面變成了白紙一樣的顏色,連綿的暴雨落下,那黃豆大小的雨點,全都變了個顏色,像是漿糊一樣。
整條公路,都變成了紙糊出來的奇怪東西。
這就是紙皮鬼的鬼蜮。
隱靈會的人和唐元清他們完全不同,沒人擁有特殊能力,他們的力量全都來自紙皮鬼,從怨鬼,到兇神,再到怪異。
等級非常明確。
鐘全看著這一幕,卻沒有掉以輕心。
這兩只紙皮鬼放出鬼蜮,并不是為了攻擊前方的送葬隊伍,反而是在保護他自己的安全。
啪的一聲。
鐘全雙手合在一起,臉色立馬漲紅了起來。
緊接著,就像是失重一樣,重重摔在了地上。
地面已經變成了白紙。
他臉著地以后,整個人都沉入了其中,變成了紙上的人體彩繪。
但緊接著。
人體彩繪動了一下。
一只紙糊的手掌,一把按在了地面上。
鐘全再次出現。
但這一次,他卻完全變成了一個紙人。
而地面上的人體彩繪,卻移動到了后方,手中不知道什么時候,多出了一桿筆,正在描繪著一具棺槨的圖案。
血霧在擴散。
棺槨里的陪葬者似乎感覺到了什么。
咚咚咚……
沉悶的敲擊聲響起。
砍頭鬼握著消防斧,往前一揮。
但一男一女兩只紙皮鬼,卻向前走了一步。
變成了紙人的鐘全,雙手猛地插進兩只紙皮鬼的后背。
周圍的鬼蜮里,立馬冒出了一個個五顏六色的鬼物。
那些鬼物一出現,腦袋便被砍掉,化作了灰飛。
紙人鐘根本不在乎。
它操控著兩只紙皮鬼,周圍的那能把一切都變成紙糊的異象,在往后不停移動。
送葬隊伍立馬前進。
但始終維持著一段距離。
……
公路的盡頭有一座兩層樓房。
樓房內一片黑暗。
在那黑暗之中,錢友亮拄著拐杖,目光冰冷的看向那條公路。
“人皮作畫,鬼做骨……”
“隱靈會的人,什么時候有這種手段了?!?
“他畫的那副棺材好像是一種特殊的能力?!?
“并不是紙皮鬼的力量?!?
“有趣,真是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