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閃電,將雨夜中的黑暗驅散,周圍的景象變得一片森白。
杜淵站在門口,目光冰冷的看向前方。
在前方。
那個步伐僵硬,穿著花花綠綠棉襖的女人,正向他走來。
等人走到面前。
他冷聲問道:“剛剛裝神弄鬼的是你?”
“什么裝神弄鬼?”
女人被凍的瑟瑟發抖,沖杜淵不耐煩的說:“趕緊讓開,沒看見我被雨淋透了嗎?”
杜淵一把掐住她的肩膀。
女人瞬間吃痛:“啊……你有病啊,你掐我干什么,快放開我……”
杜淵冷冷的盯著她:“我再問一遍,剛剛在外面裝神弄鬼的人是不是你?”
女人被他的目光嚇住了。
驚駭無比的說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走了一晚上,到現在才到,外面剛剛有人嗎?”
杜淵壓根不信這女人的話。
只是冷冷的看著她。
女人被嚇壞了。
她被杜淵的目光盯著,有種隨時都會死的恐懼。
就好像,眼前的男人,是個殺人犯一樣。
這時。
屋里的馬秀蘭喊了一聲:“是誰啊?”
杜淵眉頭一皺,放開了這個女人,扭頭說道:“是那個大仙?!?
女人趕緊往屋里走。
一邊走,還一邊撒潑道:“馬秀蘭,你侄子什么意思啊,把我肩膀都快掐斷了,還說我裝神弄鬼,你們一家人怎么回事,還要不要我給你們老爺子驅邪了?”
馬秀蘭臉色漲紅,支支吾吾的說道:“對不起大仙,我侄子不懂事,您別見怪……”
那女人冷哼道:“你說不見怪就不見怪?我身上的仙家說了,三萬塊錢不夠了,得多加一千?!?
馬秀蘭臉色發苦,只敢點頭:“好好好,多給您加一千?!?
杜淵站在門口。
他看著馬秀蘭賠禮道歉,一臉巴結的樣子,生怕惹了那所謂的大仙不開心。
而那大仙,卻句句不離錢。
“我突然想幫她一把?!?
杜淵低下頭,面無表情的說了一聲,眼里的兇意一閃而過。
這個她,指的并不是馬秀蘭。
他右手輕輕將袖子里滑落的尖刀推了回去,便不再說話。
那穿著棉襖的女人走進屋,站在靈堂前對著尸體嘀嘀咕咕,又開始了裝神弄鬼。
而馬秀蘭則對杜淵露出窘迫的笑容,然后就給劉大全打了個電話,讓他趕緊回來。
自始至終,都沒有跟杜淵提過那一千塊錢的事。
約莫十分鐘后。
劉大全終于回來了。
馬秀蘭把事情和他說了一遍,這個老實巴交的農家漢子,只是拍了拍杜淵的肩膀,說:“村里人都這樣,你估計從小在城里長大,見得少,別往心里去?!?
杜淵點點頭。
而這時。
那女人也開始布置了起來。
她從棉襖里掏出了一大把紙錢,然后又拿出兩根蠟燭,一根紅繩,對杜淵等人說道:“我現在就開始做法驅邪。”
“等會兒無論發生什么事,你們都不要害怕?!?
杜淵面無表情。
劉大全則一個勁的點頭:“大仙,您趕緊做法吧。”
村里的人,愿意幫忙的太少了。
而且還得是等驅邪成了以后,再來幫忙。
那女人也不含糊。
把兩根蠟燭放在尸體前面,分別左右擺放,用紅繩拴在一起。
然后又點燃了紙錢,用紙錢的將蠟燭引燃。
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