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局面,讓唐燦有點意外。
主要是眼前這位胡城主,有些……深不可測啊!
首先,身為金陵城的城主,胡炎之對外的形象一向都是“吃喝享樂”,不怎么管理城中的事務。
今天卻來了這么一出“為民請命”,一大早就帶著這么多累酸了腰的老百姓來唐府討公道。
很顯然……
這絕對不是無的放矢,咱們這位胡城主,是有備而來的。
之前唐燦在棺材里面,就著“傻子唐燦”的那些記憶,也分析過這位“胡城主”。
胡炎之擅長韜光養晦和拉攏人心,城中許多本來保持中立的家族,基本上都是潛移默化的,被胡炎之分而化之后改變立場的。
在這一點上,知府陳永廉就非常的吃虧,哪怕他用盡了十二萬分的力氣,也只能勉強在金陵城立足,投靠他的家族還大多都是小家族。
所謂,會叫的狗不咬人,世界上最可怕的人,不是那些成天叫囂著自己有多強大多厲害,想打誰就打誰的那種人,反而是那些平常不顯山不露水,在人群當中默默地站在角落里,毫不起眼的那一群人。
大多數的武俠小說里面,也都充滿著各種潛藏的“無名高手”。
換句話來說,就是真正有本事的人,都比較低調。
而一旦這些低調的本事人,突然現身高調起來的時候,那就必須注意了,他們是要……放大招了,一放就秒人的那種。
……
所以,也就不難解釋,現在胡城主的舉動了。
他不出手則已,今天既然選擇出手,就是下定決心要拿下唐家的。
哪怕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將唐燦這么一個活人,硬生生說著是“惡鬼妖物”,胡城主也在所不惜。
“唐大公子,人人都說你是大傻子。我覺得這話沒毛病,如果是你……對付一個禍害民眾,讓人惶惶不可終日的惡鬼,你會心慈手軟么?”
面對唐燦的質問,胡城主微微一笑,很淡定地和唐燦對話。
言外之意很明顯,就是告訴唐燦,保持中立甚至想要倒向陳知府那邊的唐府,就是讓他這位城主心中膈應的“惡鬼”,今天必須除掉。
“哦?那城主大人,是否想過,你有可能除不掉這只惡鬼,還會被這只惡鬼狠狠的咬一口呢?”
說這句話,唐燦也是帶著一絲戲謔又威脅的口吻。
胡城主聞言,卻是哈哈大笑道:“哈哈!我覺得不可能。唐大公子如果不相信,盡管試試看……能不能從我胡炎之的身上,咬下來一塊肉?!?
話畢,胡城主一揮手勢,手下的幾十名親衛已經將唐府眾人團團圍住。
“胡城主,莫要欺人太甚?!?
家主唐荀攥緊了手上的佩劍,瞇著眼睛,直言道,“倘若胡城主今日愿意化干戈為玉帛,我唐家愿意以胡城主馬首是瞻?!?
很顯然……
為了兒子唐燦,唐荀是選擇服軟了。
用整個唐家的效忠,來換取唐燦的一條命。
倘若在過去,胡炎之絕對是求之不得,立刻就會答應下來。
不過,此一時也彼一時也,胡炎之輕蔑的搖搖頭,說了三個字:“不需要!”
然后……
唐周和唐金便一臉笑容的站到了胡城主的身邊,唐周義正言辭地對唐荀說道:“大哥!你做這樣的決定,已經太晚了。”
唐金也在一旁笑道:“大伯!盡管今天你讓我頗感意外,但是對于大局來說,根本就改變不了什么。金陵城終究是城主大人的天下,你和三位長老勾著,想要將我們唐家推向陳知府那邊的火坑,我和父親是絕不會答應的。”
“所以,唐周、唐金,你們早就投奔胡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