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飛機,踏出機場,看著機場里擁擠的人流,外面車來車往的景象,驟然間白玉京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這個時候已經是下午,一路旅途勞累,白玉京攔了個的士,準備先回家休息一下。
回到自己房間里面,卻發現里面正在打掃,自己的東西都被扔到了門外,“怎么回事?我東西怎么扔到外面了?”
氣沖沖的推開門走進去,卻看見房東正在打掃衛生:“房東,我東西為什么都扔到外面去了,你這樣做不地道吧!”
“怎么不地道,這我的房子,你房租沒交,又找不到人,我不扔你東西扔誰東西?”
房東是個有些潑辣的中年女人,白玉京氣不過,一腳就將她手上拿著的拖把踢出了門外,“出去!”
“出去什么,這是我的房子。”房東看著白玉京氣勢洶洶,語氣頓時弱了下來,走到門口之后,又提高了嗓門說道:“我不管,我房子已經租出去了,明天別人就會搬進來,你明天上午之前,一定要給我搬出去。”
“滾!”
白玉京在這里住了一年多了,房東一直說要漲房租,白玉京一直拖著沒答應,這次估計就是因為這個急著租出去了,想要將白玉京趕出去,對于這個貪財小心眼的女人,白玉京確實有些看著不爽。
坐在家里床上躺了一下,感覺煩躁的心情漸漸脫卻,白玉京打了個電話艾瑪,告訴她我已經回國了,艾瑪告訴白玉京,她已經準備返回倫敦,進行最后一年的學業,并且告訴白玉京,他的名單已經提交給了瀕危動物保護組織,近期國內的分部將會對白玉京進行考核,和艾瑪依依不舍的結束了電話后,白玉京又打了一個電話給自己的死黨,王毅。
這小子這時候估計還在上班:“喂,王氏,現在在哪?”
白玉京說的是方言,王氏是小時候村里對王毅老爸的稱呼,不過后來大家也這樣叫王毅,兩人本來就是同學,當然聽得懂,“我去,老白,你竟然回來了,我還以為你此間樂,不思蜀,背叛革命投奔資本主義社會了呢。”
白玉京臉上一陣黑線:“我去,你這是鬧哪出!不和你瞎扯了,我剛剛回來,房子被房東租出去了,我現在是流落街頭了,求收留。”
王毅立刻說道:“沒問題,等會就下班了,你等我一下啊!”
王毅住的地方離白玉京也不遠,就在一個小區里面,就是不在一棟樓里面,白玉京看了一下東西,自己買的一些桌椅什么的都不要了,其他的除了電腦,PS,自己的一書架書,洗衣機是自己當時淘的二手的,到時候看王毅要不要,冰箱是淘寶上雙十一搶購的,很新,有些舍不得啊,也一起送給王毅算了,這小子好像打算和湯圓同居,當是自己的賀禮了。
算了一下,好像真正要的東西也不是太多。
雖然這樣說,但是這趟東西搬下來,算是將王毅累了個半死,白玉京身體經過改造,竟然一個人背著冰箱,跨越了大半個小區,給王毅送上了樓,后來王毅基本上是累趴下了,都是白玉京一個人給扛了上去,甚至連桌椅,書架都沒有放過,整個給搬了個空。
將王毅原本空蕩蕩的房子給塞的滿滿當當,王毅坐在沙發上,目瞪口呆的看著白玉京;“你小子這是開了掛吧,幾天不見,你就猛成這樣,老實交代,吃了什么補藥了。”
白玉京大笑起來:“什么補藥,采陰補陽之術,知道嗎?”
“教練,我也想學!”
“不要意思,絕技不外傳,傳內不傳外,傳男不傳女!”
老司機開起車來嗚嗚嗚,兩人忙完之后,就看見門打開,湯圓提著盒飯走了進來:“喲,老白,一段時間不見,好像變帥了很多嘛。”
確實,白玉京的面貌變化很大,身體開始變得勻稱流線型起來,身上也多了些肌肉,精力充沛,眼睛也顯得銳利十足,尤其是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