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京從睡袋里面醒來的時候,正好看見劉新武、李想、劉海三個正在打牌,帳篷外面依舊稀里嘩啦的作響,白玉京感覺整個帳篷都好像被雪給壓住了,外面的暴風雪依舊沒有停,看上去依舊勁頭十足。
劉新武第一個發現了白玉京,立刻看了過來:“怎么樣?好點了嗎?”
白玉京將手從睡袋里面伸了出來:“沒事,已經完全好了,感覺全身充滿了力氣,其他人呢?”
“朱薇、文峰、周軍他們三個在另外一個帳篷里面打牌,還是胖子聰明,帶了牌過來,要不然真的無聊死了!”劉新武笑著說道,帳篷一旁的爐子上面燃著火,紅色的燃氣筒連接在一旁,這樣小小的一個,就足夠白玉京他們用上很久,度過一個溫暖的夜晚,如果沒有它的話,這樣的低溫,很可能讓人睡過去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白玉京起身吃了一些東西,看著外面依舊茫然一片的暴風雪,風在這片大地上肆意的呼嘯,不知道何時才能停歇,如果一直持續下去,將會給白玉京他們帶來非常大的麻煩。
暴風雪連著下了兩天,終于在第三天的早晨停了下來,白玉京鉆出了帳篷,終于伸直了自己的腰部,所有人都鉆了出來,呼吸著外面的空氣。
大地之上白茫茫的一片,遠處的天空藍的像是經過水洗過一樣,出了他們,這里再也沒有其他的人或者動物,這是一個純凈的沒有受過任何污染的世界,天空之中沒有云,整個世界安靜的感覺不到任何聲音,任何其他的存在,就好像傳說當中的圣地一樣,白玉京好像站在了蔚藍和白色的交接處,整個世界只剩下了自己,這好像是一個不屬于現實的世界。
根地上的雪反射出的光亮非常耀眼,如果沒有護目鏡的話,在這種地方,很容易患上雪盲癥。
大家在空地之上活動著身體,雖然暴風雪已經停了,但是依舊有著零下三十度的低溫,白玉京走近雪地車,將車門一拉開,好家伙,里面全部都塞滿了血,將車的內部充斥的嚴嚴實實,不留一絲縫隙。
“好家伙,我說后面暴風雪吹的車怎么不晃了,原來這還加重了!”白玉京對著身后的周軍笑著說道。
這是連續不斷的強烈暴風雪天氣,將一絲絲雪花從夾縫里塞入車內,逐漸的將它填滿,白玉京和周軍兩人分別拿著鏟子,將車內部的雪一點點清理出來,其他人則趕緊將營地受理干凈,準備再次出發,已經被暴風雪耽誤了這么久,剩下的行程,白玉京他們必須得加快才可以!
依舊是劉新武駕駛著雪地車,白玉京則和身后的文峰朱薇聊天,白玉京拿著地圖:“文峰,我們目前的位置是在哪里?到達目標地點還要多久?”
文峰立刻指直起身子湊了過來,用帶著手套的手指指了一下地圖上的一個位置,“目前我們處于的地方是這里,想要到達冰穹A,直線距離大概還要六百多公里。”
冰穹A就是昆侖站所在的地點,而這種全地形履帶雪地車在公路上的速度為三十多千米每小時,更別說是在南極這種復雜的地形,直線距離六百多公里,那么實際距離還要遠得多,而沒有這種雪地車的話,別說外面的低溫和隨處可見的冰縫,危險地形,就是耗體力,白玉京他們也支撐不住。
白玉京算了一下:“那么說我們想要到達目的地,至少還需要六天的時間?”
文峰點了點頭:“差不多。”
白玉京立刻看了正在全神貫注開車的劉新武:“我們的食物、燃氣、柴油還夠多少天的?”
劉新武想了一下:“油怎么也足夠我們跑到昆侖站了,而且昆侖站也有補給,我們在哪里可以加滿跑回來,食物省著吃也足夠,就是燃氣不大夠用了,發暴風雪的時候,我們使用的太過了,不知道昆侖站那邊有沒有存貨,要不然我們返程的時候就有得難受了!”
白玉京立刻在本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