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晚籠罩在一片雪地里,看起來風剛剛停歇,暴風雪過后的世界變得一片雪白,原本所有的痕跡都被覆蓋,凸凹不平的雪地也被抹平。
帳篷里面凱瑟琳將槍塞進一個禿頂的白人中年的嘴巴里,微笑著拍了拍他的臉龐:“這么冷的天氣還能精蟲上腦,你這樣的蠢貨還真是遍地都是啊。”
冰冷的槍管在白人中年的口腔里畫了個圈,白人中年嗚嗚的叫道,不斷的求饒,嚇得連腿都有些站不住了:“下次你再出什么問題的話,我就往里褲襠里面澆水,讓后把你扔到外面去,上次聽說某個人下面生了凍瘡,不得不切除的新聞,我覺得非常有意思,一直沒有辦法現場觀摩一下,你是不是也可以滿足一下我這個愿望?”
將槍從對方嘴巴里面抽了出來,凱瑟琳一腳將其踹了出去,中年白人連扒帶滾的離開了這里,嚇得連頭也不敢回,麥克鄙視的看了一眼對方,滿門的走進了帳篷:“凱瑟琳長官,我們又收到了一份信息!”
“翻譯給我聽聽!”凱瑟琳將煮好的咖啡端起來吹了一口。
麥克將手上的小本子翻了一頁:“目標已經于今日凌晨到達中國位于冰穹A的昆侖站,路上損失了一輛雪地車,無人員傷亡,所有人精神狀態良好!”
凱瑟琳點了點頭:“我們距離冰穹A還有多長的距離?”
麥克說道:“這要問一下羅普了!不過大概只有兩天的路程,我們路上要經過一座冰川,那里雪地車沒有辦法通行,我們可能要放棄雪地車,進行徒步了。”
羅普就是剛剛那個白人中年,凱瑟琳一聽他的名字,就皺起了眉頭:“我聽見他的名字就惡心,要不是還用得上他,我現在就將他扔到冰窟里面去,你去問他,別太客氣。”
麥克點了點頭,凱瑟琳接著又說道:“對了,之前我們的線人發出的關于亞特蘭蒂斯遺址的地點確認沒有?”
“羅普正在核對坐標當中,線人并不是專業的,所以說的地點有些模糊!”麥克立刻回答道。
凱瑟琳更加不滿了:“一頭沒有用的蠢豬,告訴他,明天他再算不出具體地點,我親手槍斃他!”
“是的,長官!”
麥克退出去之后,凱瑟琳威嚴的臉立刻變得愁眉苦臉起來,“啊,我的臉又干又燥,皮膚都變差了,還有嘴唇都凍裂了,這該死的地方!”
一想起后面還要下車爬冰川,在零下四十度的黑夜之中進行徒步前進,凱瑟琳立刻抱著腦袋:“啊!我的天啊!我為什么要接這樣一個任務!”
白玉京早晨醒來的時候,劉新武還在自己上鋪呼呼大睡,白玉京穿上已經完全干透的衣服,感覺全身上下都無比的青春,昨天所有人都異常奢侈的洗了個澡,洗干凈了衣服,在這種地方,衣服想要干透簡直不要太快。
白玉京滿臉的胡子卻沒有刮,這地方,有這樣一嘴胡子能夠有效的保護自己的皮膚,就是看上去邋遢頹廢了點,白玉京走出來的時候,發現朱薇房間的門是敞開著的,燈也亮著。
白玉京探頭看了進去,朱薇是女人,所以這次和他們同行,一路上還是有很多不便的地方了,到了基地這邊,既然有條件,也就給她安排了一個單獨的房間。
白玉京立刻看到朱薇正在房間的臺燈下寫寫畫畫,一張地圖上面被她畫滿了符號,白玉京敲了敲門,立刻引起了朱薇的注意,朝著這邊看了過來。
“你好,怎么起的這么早?在干什么呢?”白玉京問道。
朱薇還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一路上聽她說話的次數都很少,也從來不抱歉辛苦,發牢騷,唯一的幾次交流都是和白玉京,私下里文峰和李想他們幾個大嘴巴都稱她為滅絕師太,不得不說,這詞還挺形象,冷面、冰山、教授,契合度很高啊。
朱薇看了一眼白玉京就回過了頭:“正在查一只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