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藤蔓好像永遠(yuǎn)也走不到盡頭一樣,白玉京往下看去,發(fā)現(xiàn)腳下始終是云霧,透徹的碧藍(lán),還有綿延不絕的巨藤。
“歇一下吧!”白玉京發(fā)覺自己等人,也不是一會能夠走得完的,大家也走的有些累了,決定休息一下,吃點(diǎn)東西再繼續(xù)。
吃完東西之后,大家再次繼續(xù)出發(fā),不過直到天黑時分,白玉京還沒有能夠看到這藤蔓的底部,也依舊看不到這條藤梯的盡頭。
大家盤坐在七八根根巨大藤蔓凝糾纏在一起的天然吊床上,哈克曼背著一個大背包,放在了一邊,拿起了一個小爐子,一邊燒水,一邊準(zhǔn)備食物。
“這鬼東西到底有多長,這可真是見了鬼了!”哈克曼也感覺有些奇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巨大的植物,相比起來巨人國里的那些巨樹,也算不得什么了。
白玉京將白色的手套脫了下來,拿出了從包中拿出了兩件厚衣服來:“來,艾瑪你和老爺子都穿上,晚上這里風(fēng)大,估計是非常冷的!”
艾瑪接過來說道:“那你呢?”
白玉京拍了拍胸脯:“我這體格還怕這個,南極零下六十度都沒有凍死我,還是極夜和暴風(fēng)雪頻發(fā)的情況下,我在里面生存了兩個月,最后還讓我爬出來了!”
“你在給我說說,你在南極的故事唄!”
“不是聽過了嗎?”
“夜晚這里無聊嘛!”
三個人就在這上看不到天,下不著地的地方聊起天來,一根巨大的藤蔓貫穿整個天地,云霧繚繞,周圍是一片蒼茫,這種奇特景象,任由誰都會被震撼住。
白玉京擺弄著背包,然后將里面一個保護(hù)的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的盒子拿了出來,是一個透明的瓶子,上面還有著一個精致的木頭塞子,里面的水非常奇特,還散發(fā)著淡淡的熒光。
白玉京拿出來看了一下,又放了回去,艾瑪看了一下之后說道:“小心一點(diǎn),收起來,別摔了!”
白玉京笑了笑,昨天下午他特意跑到集市里面找了半天,“喂,你這個發(fā)光的水是什么?”
“那個啊?這個是螢球,水里面加入了一種熒光粉,是孩子的玩具!”店鋪的老板這樣告訴白玉京。
白玉京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樣啊,能不能給我用一個精致一點(diǎn)的瓶子,把這個螢球打破,將水裝到里面去?”
“為什么要這么做?”
“我有這樣做的理由啦,麻煩你一下,我可以多給一個銀幣!”
白玉京笑了一下,將盒子給收了起來,沒想到這么順利,原本以為畢維斯他們肯定沒有那么好對付,沒想到中途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這個原本預(yù)留的后手,都沒有用上。
“晚安!”
“晚安!”
白玉京熟睡到深夜,突然間感覺到有動靜,但剛剛坐起來,就看見三個身影已經(jīng)站到了自己的面前,一匕首對準(zhǔn)了自己的脖子,而拿著它的,正是自己非常熟悉的漢克。
白玉京突然驚起的動作和響聲,立刻驚動了熟睡之中的艾瑪和哈克曼,白玉京看到畢維斯和沈飛也迅速走了過來。
“噢,天哪?你們干什么?”艾瑪也尖叫著坐了起來,不過畢維斯用一把手槍對準(zhǔn)了艾瑪。
“你好,伙計,沒有想到吧?我們又見面了!”畢維斯笑著說道。
白玉京大笑了起來:“怎么說的和很久沒有見面一樣,我們昨天不是還一起高興的喝酒聊天嗎?”
畢維斯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錯,所以今天早上你就悄悄的,一個人帶著所有的東西跑路了,這可不是一個紳士應(yīng)該做的事情!”
白玉京笑了笑,舉起了雙手:“我是突然想起有點(diǎn)急事,所以……”
畢維斯打斷了白玉京的話:“好了,廢話就不多說了,沈飛,你把槍拿著!”
沈飛看了一臉白玉京,做了一個割喉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