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是三樓的那‘賭狗’!它怎么變成了A級災厄!”
“這怪物殺不死的,快走!”
“...”
如情報中的那樣,子彈打在這怪物身上像是打進了瀝青里,蕩起漣漪后便又復原了。
半點沒有殺傷作用。
那十多個雇傭兵臉上無不浮現了驚恐。
他們都聽說過這頭災厄的恐怖之處。
但凡被它找上的,無一生還!
即便是機械臂少女也臉色大變,急聲提醒身邊的季尋道:“這怪物是詛咒系的,它找上誰,誰就必死!我也沒辦法抵抗那種詛。”
說著,她也暗罵了一句:“該死的,這頭災厄怎么會在這里。”
別的怪物她還有自信能硬剛一下。
但詛咒系的怪物根本不能用常規手段去對付。
除了邪門,還是邪門!
避開是最好的選擇。
季尋聽著表情半點沒有變化,他倒是覺得并非運氣不好。
反而認為,遇到這頭怪物后,強度才正常。
話音未落,那十幾個傭兵展露了面對這怪物的正確姿勢。
光頭隊長一聲爆喝:“跑!”
根本沒有任何念戰的意思,第一時間雇傭兵們選擇了拔腿就跑。
壞消息是,這怪物找上誰,誰必死。
好消息是,它一次只找一個人。
此刻所有人心里都在賭。
賭怪物找上的不是自己。
......
然而這災厄既然出現,必然是有人要死的。
那群傭兵剛跑了沒多久,突然就看著一道黑影閃過,再一看,遠在百米外的賭狗閃現般離奇出現在了這群傭兵眼前。
季尋目光微微一縮,略微驚詫:“瞬移?”
聽說是一回事兒,親眼見識又是一回事兒。
而那個咒術賭徒面前的雇傭兵也沒想自己被選中了,臉色唰一下變得慘白。
光頭隊長和其他雇傭兵看著雖然不忍,但心中卻是齊齊松了一口氣。
沒找上自己就好。
光頭眸光左右一顫,半點沒猶豫:“快走,別管他了!”
誰都知道,被怪物選中,無一活口。
留下來毫無意義。
話音剛落,一群人根本沒管自己的同伴,也顧得不什么保險柜了。
怪物完全沒理會那些逃走的傭兵,單手一攤,身前浮現了兩張發光的撲克。
展示了一下,其中一張上面有一枚‘黑桃A’的圖案。
眼花繚亂地一晃,兩張撲克替換了無數次位置。
很簡單的二選一賭法,看上去是賭眼力。
怪物嗓子里發出了低沉得像是魔鬼般的聲音:“賭一把,黑桃A是在哪一張?”
被選中雇傭兵面如死灰,像是被什么神秘力量限制,呆立當場。
他顫顫巍巍地伸出手來,不想選,但不選必死無疑,選了似乎還有一半可能活命,“我...選這張。”
狗頭怪看著他選出來的那張,那魔鬼般的恐怖狗臉上露出了譏諷的擬人笑意,沙啞道:“恭喜你...猜錯咯!”
答案揭曉。
選中的牌一翻,上面空空如也。
而另外一張,才是黑桃A。
話音剛落,那傭兵臉上的驚恐表情瞬間凝固,整個人就失去了生機,當場暴斃。
......
不遠處。
剛跑沒多遠的季尋看著這一幕,心中感慨了一句:“這就是詛咒嘛,好詭異的殺人手段。”
原本想看看怪物怎么殺人的,這一看,完全是超出認知的手段。
如情報所言,這種即死詛咒殺人方法,根本不是常規手段能豁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