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跟我沒關系。”柳誠搖頭,拒絕了張志雄的任務。
老師在學校里找學生平事,并不罕見。
確切的說,貓有貓道,鼠有鼠道,老師不能二十四小時看著學生,所以適當的管住學生的頭目,就能管住學生,也是老師們常用的一個管理手段。
武德充沛的年輕人,三言兩語干起架來,的確需要一個鏟事的人,柳誠就是他們班鏟事的扛把子。
到了大學,這種管理手段,就上升到了學生會的逼格。
“我跟鄭濤談過了,但是這家伙現在誰的話都聽不進去。”張志雄一臉的無奈,好端端的一個孩子,怎么就變成這個樣了?
柳誠搖頭:“他最好把孫和奇給打了,讓學校給開了,我就心滿意足了。”
“不樂意是吧,我把陳婉若調座位,跟你還調到一起去。”張志雄無所謂的說道,走在了前面。
柳誠一愣,懷疑的看著張志雄,這不是他認識的張志雄呀,那個一臉嚴肅的班主任,整日里呵斥來,呵斥去,手段玩起來,也是殺人不見血的嗎?
“張老師,你可是老師啊,你怎么能這樣!”柳誠緊走了幾步。
“鄭濤的事你處理不處理?”張志雄老神在在的問道。
柳誠點了點頭說道:“姜還是老的辣。”
他最開始以為張志雄如此痛快的答應自己,是怕耽誤了陳婉若的學業,現在看來,當初柳誠和他溝通調座位的時候,張志雄就已經考慮到如何讓柳誠愉快的和老師們合作了。
“劉宏,你把鄭濤叫過來,我跟他說點事。”柳誠回到宿舍,等到班主任們查完崗,才讓劉宏去喊鄭濤。
劉宏一翻身,就拿出了拖鞋:“是因為他和孫和奇的事嗎?”
“嗯,他去找孫和奇麻煩了,孫和奇一害怕就找他們老師了,你知道這事嗎?”柳誠點頭,劉宏這門路還挺廣的。
劉宏穿好鞋,憨笑的說道:“別提了,這事連我爸都知道了,孫和奇的老師都告到教務處了,我爹讓我多觀察,一旦出事立刻阻止,不要鬧大了,我幾斤幾兩,哪里能阻止得了?這不是得誠哥出面嗎?”
“我去給你叫人。”
“誠哥。”鄭濤穿著拖鞋來到了柳誠的宿舍。
柳誠坐直了身子,平靜的問道:“聽說你找人打孫和奇?”
“沒有,我…有這么回兒事。”鄭濤還要狡辯,被柳誠一個兇狠的眼神嚇住了,老實交代。
柳誠點了點頭說道:“鄭大班長,記性不好呀,我上次在廁所跟你說了,有什么事,沖我來。是拿我說的話當放屁?”
“不是,我沒有,這我和他的事……”鄭濤猶豫的說道。
柳誠直接打斷了他:“這事,到此為止,但凡再讓我聽到,就不是你和他的事了,知道了嗎?”
“知道了。”鄭濤還是有些不甘心,但是他的確是有點怕柳誠,只好點頭。
柳誠站了起來,拍了一下鄭濤的肩膀說道:“回去睡吧,多操心點學習。”
鄭濤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宿舍。
“還是誠哥出馬管用!這家伙就是欠收拾。”劉宏嘿嘿的笑著說道。
“再找倆人勸勸他,找關系好的,申明利害關系,別被開除了。”柳誠又叮囑了一句,既然答應了張志雄,自然要做好。
他看著劉胖子那個猥瑣的笑,問道:“還有呀,劉宏,你是不是知道許晴晴的事了?我回來,你一直笑。”
“宿舍的人都知道了!”劉宏立刻說道:“不是我一個人,他們都在說這個事呢,整個宿舍樓差不多都知道了。晚回來的學生,都聽到那一嗓子了。”
“不要讓人在背后瞎叨叨。”柳誠扶額,這許晴晴找的麻煩事。
“那什么,許晴晴盤子大不大呀!”劉宏神秘兮兮的問道,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