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工庫,是黑客們,脫庫撞庫獲得的數據包,包含的數據類型,除了賬號密碼外,還包含被攻擊網站,所屬不同行業所帶來的附加數據。
這些消息里面,就有這類酒店的入住消息。
柳誠還只是調用了一個社工庫,就有了十幾條,如果多掉幾個庫,這個女人,該有多少條消息?
而且這些數據只是冰山一角,黑客們又不是盜庫,這些數據并不全,但是也足以說明一定的問題了。
總有人覺得程序員是老實人,就欺負老實人,殊不知在網絡洪荒年代混過的程序員手里,還沒幾個社工庫?
韓澤宇心里的那朵白蓮花,并不是出淤泥而不染。
柳誠站了起來,拍了拍韓澤宇的肩膀說道:“大舅哥啊,下一個更好?!?
“這怎么辦才好?”韓澤宇如同霜打的茄子一樣,坐在床沿上,眉頭緊蹙的說道。
柳誠嘴角露出了笑容說道:“好辦的很?!?
“你覺得她臟嗎?這可不是跟男朋友,你看看這同房的人,隔半個月就換一次,你不嫌臟,就當白嫖了?!?
“或者你把她捧的比天還高,然后猛地抽身離開,把女人寵壞,壞到她誰都不想愛?!?
韓澤宇猛地打了個惡寒,顫巍巍的說道:“你就是這么對婉兒?”
柳誠信誓旦旦的說道:“那不是,我們是真愛?!?
“可是,可是她那么好,很矜持,怎么就,怎么會這樣呢?”
柳誠笑哈哈的拍了拍他說道:“太年輕了。你想想啊,這女的,肯定活好啊。”
“別碰我,失戀了沒看出來嗎?”韓澤宇失魂落魄的癱在了床上。
柳誠居然看到了韓澤宇的眼眶都紅了,這可能對于他而言,是個不太能接受的事實。
他笑著說道:“哭了?不是吧,不是吧,這種一天的愛情故事,肯定不靠譜啊,不至于,不至于吧。”
“我又不是你!?。 表n澤宇用力的錘了一下墻,轉過了頭。
柳誠又不是當事人,當事人都不再追究,他更不會越俎代庖。
王柯然看熱鬧一樣湊了過來,驚訝的問道:“你這個是什么啊?”
“就是個社工庫而已,你有要查的嗎?不過不可以拍照,不可以留底,自己清楚就是了。”柳誠笑著說道。
王柯然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我有個暗戀的對象?!?
“叫聲誠哥,我給你查查?!绷\坐到了電腦前。
“誠哥?!?
柳誠開始在鍵盤上飛舞著,不斷的通過王柯然的消息,查閱了半天,最終通過一張古馳會員卡信息,找到了一個付款賬號,通過這個付款賬號,柳誠調動了幾個收費的社工庫,一目了然。
他種種的嘆了口氣:“兄弟,下一個更好?!?
其實王柯然對他的女神并不放心,否則就不會升起查一查的念頭。
既然要查,自然是有所懷疑,那就有跡可循。
這就是,他不會辦任何會員卡,付款盡量用現金,就是這個道理。
這一天,宿舍里多了兩個傷心的人呢。
男孩子,出門在外,要保護好自己啊喂!
嘆世間多少人為情所困,大約和天上的繁星一樣的多。
但是絕對沒有柳誠,他對感情向來都是來者不拒,從不糾結。
天日炙烤著大地,橡樹被炙烤著耷拉著葉片,這些鄭和下西洋,移植到東郊米巷的橡樹們,已經有了六百多年的歷史,柳誠站在烈日之下,腳分開,腿繃直,挺胸抬頭,目視前方的看著遠處。
思考著為什么要軍訓?
大多數人對軍訓的態度都是贊同,因為軍訓的不是他們。
更多的人,也是因為自己入校的時候軍訓了,學弟學妹們不吃這個苦,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