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諾嚇壞了!
她接到了柳誠的電話,讓她去領人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是顫抖的,開著車一路上風馳電掣的趕到了分局。
看到了站在門口噴云吐霧的柳誠。
柳依諾噔噔噔幾步路跑到了柳誠面前,帶著兩分怒氣和八分擔憂,發(fā)現(xiàn)完好無損后才長松了口氣。
她聲嘶力竭的咆哮著:“你這個人怎么這么讓人不省心啊!”
“我是不是特意交代過你!到了京城,收著自己點在濟南的脾氣!不要惹事生非!”
“明明我走的時候,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進局子了啊!”
柳依諾的語氣是十分急促的,柳誠看著一臉著急上火的她,就是不說話。
柳依諾看著憋著笑,就是不說話的柳誠。更加惱火。
“說呀,你犯了什么事被人抓到了這兒?嫖?不應該啊,陳婉若、李曼這兩個女人在,你至于嗎?!”
“網(wǎng)絡犯罪?那也應該是網(wǎng)安大隊啊,怎么到了分局來?你倒是說話啊,一聲不吭急死人啊!”
柳誠看著柳依諾濕漉漉的頭發(fā),身上隨意套了件高領毛衣還里外前后都穿反了,就知道她出門到底有多急切。
他滅了煙頭,扔進了垃圾桶里,滿是笑意的說道:“好了,好了,你不要再腦補了,再腦補下去,我就成殺人犯了!”
“沒多大點事,車上說。”
柳誠在車上,將前因后果說的了個明明白白。
“你報警了?”柳依諾終于放下了自己心里的擔心,滿臉古怪的看著柳誠,哭笑不得。
自己這個弟弟,還真是有意思的很。
柳誠晃著脖頸,看著窗外的路燈飛快的倒退,笑著說道:“王偲如這樣的人,就跟牛皮膏藥一樣,沾上了就扯不下來。”
“我思前想后,還是報警的好,現(xiàn)在她舍友已經(jīng)快到了,估計是回宿舍了。”
柳依諾十分好奇的問道:“她到底真的遇到了事兒,還是騙人的?”
“不知道,我也不在意,跟我沒啥關系。”柳誠看到了劉俏薇風風火火的身影。
甭管怎么說,劉俏薇這個朋友還是很夠意思,沒有不管不顧。
但是王偲如冷這個臉算怎么回事?
柳依諾擱這車窗看到了王偲如的模樣,有些奇怪的問道:“就對她一點興趣沒有?”
“沒興趣。”柳誠十分確信的說道:“她對我的企圖可不僅是愛情啊,我辛辛苦苦賺的錢,憑什么給她花?”
他這是經(jīng)驗與教訓,也不違背自己不拒絕的原則,這種人不果斷拒絕,就是沒有沒打著狐貍,反而惹了一身騷。
“你怎么知道她就是想花你的錢呢?”柳依諾更是好奇了。
柳誠沒有太過解釋,他認人很準。
早上五點半,天色青冥,夜幕正淡,陽光將地平線暈染成了昏黃色。
柳誠一如既往的出門跑步,維持著自己的基本節(jié)奏,慢跑十五分鐘,走五分鐘,堅持一個小時候,汗水將身上的T恤浸濕。
他喘著粗氣坐在公園的長椅上,肺像是老舊的鼓風機一樣呼呼作響,看著公園里的老頭老太太們,穿著練功服,打著八段錦和太極拳。
路過早餐攤的時候,柳誠挑好了包子和粥,回到了科威信息的1703,聽到洗澡間的嘩啦啦的水聲,知道那是姐姐在洗澡。
一語成讖,就像之前不斷求雨的軍訓,求了個艷陽天一樣。
忽悠李曼說家里水管需要維修,結果柳依諾兩百平的大豪宅,停水了。
柳依諾裹著浴袍,帶著浴帽,絲毫不顧及的走到了樓梯旁,對著柳誠耀武揚威,趾高氣昂的讓他把早餐端上來。
“穿上件兒衣服啊,這是公司啊。”柳誠頗為無奈,這一身浴袍太頂了。
柳依諾剛洗了澡,整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