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誠頗為無奈的看了柳依諾一眼,點了點頭,頗為淡定的說道:“你是怎么猜出來的?”
柳依諾已經完全慌了,但是柳誠依舊是淡然處之,他已經將渣男功力推到了五成。
這個時候,稍顯心虛,柳依諾和柳誠所有的關系都徹底暴露了。
男人,也是泰山壓頂的時候,越不能有任何的慌亂。
“姐姐,你還記得去年春節的時候,我們一起去上海嗎?我在那邊有個項目,你當時在火車上和我聊了很多。”李曼對那段經歷印象非常深刻,柳誠這個討債的鬼,在大庭廣眾之下,抱了她一下。
他們的孽緣自此開始了,而在火車上,她也是第一次知道了柳誠的種種。
柳誠是個鐵渣男,李曼對此一清二楚,從柳誠這里根本不可能得到任何所謂的真相,那些都是經過掩飾的謊言!
她換了柳依諾去問,雖然柳依諾大了他們三歲,但是柳依諾在感情的事情上,幾乎為零。
“記得啊。”柳依諾明顯有些慌亂,但還是鎮定的回答了一句。
“我記得那時候,姐姐說阿姨給姐姐介紹了一個相親對象,我問姐姐為什么不樂意去見相親對象,那時候,你還記得那說了什么嗎?”李曼顯然捕捉到了這十分明顯的慌亂。
柳依諾搖了搖頭說道:“記不太清楚了,怎么了?”
李曼嘆了口氣說道:“姐姐那時候說,叔叔阿姨不好強迫你做什么,你當時話說了一半,所以我印象非常深刻。”
柳誠看著毫無招架之力的柳依諾,趕緊說道:“所以,這件事到你為止,畢竟是我們家里的事,我不希望別人知道。”
&nss的話,柳誠的話,就是嘲諷技能發動,讓李曼的仇恨值轉移到自己的身上。
“我又不是大嘴巴,四處亂說。”李曼理所當然的說道:“可是你們好親密,比普通的姐弟還要親密。”
李曼內心的懷疑更重,包括上次去深城回來之后,奇奇怪怪的感覺,再次涌上心頭,事情哪里不對,但具體是哪里,她還沒有往別的方面去想。
柳誠平靜的笑著說道:“你沒有這種經歷,所以不太明白這種感覺,是否有血緣關系,不影響我們姐弟之間的感情。”
他在轉移話題,他的渣男功力已經調動到了六成,如果話題再無法從血緣關系上轉移,那他還要繼續推動功力。
“你如果有這種經歷,反復提及,其實是對人的一種不尊重。”柳誠高舉道德綁架的大旗,一頂大帽子哐當的扣在了李曼的頭上。
李曼現在手里并沒有證據,她只是電光火石之間,猜到了他們沒有血緣關系,但是要進一步推導兩個人有孽緣這件事,還是超過了李曼的認知。
這是有罪推論,李曼并不喜歡這樣,預設立場的考慮問題。
她除了有隱隱的不對勁兒以外,卻沒有了更多想到的可能。
最主要的是,她問出問題之后,柳誠落落大方的承認了。
而柳依諾似乎并不太喜歡別人拿自己的身世說事,在她問出那個問題之后,柳依諾就面色紅潤,如同被揭穿秘密的惶惶不安。
一直拿別人的身世說事,的確是一種不尊重的行為。
李曼坐在沙發上,她的目光一直在柳依諾和柳誠身上打轉,她隱隱覺得有種可能,但是這種感覺,又沒有實際的證據作為依據。
柳誠敏銳的把握到了這一現象,將渣男功力直接拉滿,平靜的說道:“姐,其實血緣關系有沒有,對于你我而言,都無所謂,你不要有那么大的心里壓力。”
“無論什么時候,你都是我的姐,這一點是不會變得,我保證。”
當著李曼的面,對柳依諾進行一種十分認真和真實的承諾,這是什么?
這就是不退反進!
一下子,李曼便有些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