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曼用最快的速度吃了晚飯,喝了一點點紅酒,抻著最后一點精神,刷牙洗臉,洗了個澡,然后倒在了床上,呼呼大睡了起來。
她已經徹底的筋疲力盡了。
柳誠收拾了好了餐廳,在次臥鋪好了床,昏昏沉沉也睡了過去,他昨夜加了一夜的班,累到了不行。
次日的清晨的陽光照在了主臥,李曼才從睡夢中醒來,看著呼呼大睡的柳誠露出一個笑容,到了廚房開始做早餐。
柳誠迷迷糊糊的聽到了鍋碗瓢盆碰撞的聲音,才意識到是李曼在做飯而不是蘇月。
柳誠打開了手機,蘇月并沒有打電話,而是發了個短信。
“起來了?早飯一會兒就好。”李曼笑著說道。
柳誠拿出了一根泰山,笑著說道:“我去外面抽根煙,睡迷糊了。”
柳誠并沒有在連廊里抽煙,而是到了樓下,他要給蘇月打個電話,算算時差,那邊現在不算太晚。
他和蘇月東拉西扯的說了十多分鐘,柳誠這一根煙抽的時間有點久了。
當然,他并沒有讓李曼看出多少的異常來,他去便利店買了點面包。
家里已經沒有面包了。
柳誠緩緩悠悠回到家里,李曼已經弄好了豆漿機,還將昨天剩的一點菜熱了下。
熱剩菜,柳誠一下子感覺到了生活的氣息撲面而來。
“你來這邊,就是單純為了來看我嗎?”柳誠有些奇怪的問道。
李曼小心翼翼的給柳誠的碗里放了點糖,給自己放了一半左右,才搖了搖頭說道:“是也是不是,我來美利堅呢,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大概要在這邊待三個月哦?!?
“上儀電不是在資產重組嗎?有一部分的技術轉讓協議需要重新簽字,本來很簡單的事,傳真就可以,是個補充協議。”
“本來公司之間的合同已經簽好了,結果被美貿易辦公室搞得極為復雜,還得人親自過來說明情況?!?
“某種情況下,這邊的公司,限制比國內的還要大。”
柳誠這才點了點頭,他還以為李曼過來是專門看他的呢,原來有正事要做,這才符合李曼的特點。
李曼看出了柳誠的失望,用指頭戳了戳他,笑瞇瞇的說道:“但是呢,這件事本來不需要我做,是同部門別的同事負責,我已經好久沒好好吃飯了,就主動請纓過來了?!?
“哦,原來如此?!绷\突然笑出聲來,自己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矯情了?
為了李曼的一句話心情變差,為了李曼一句話,心情變好。
“今天你要帶我去哪里玩?”李曼有些好奇的說道:“我去華盛頓也就半天的時間就又回來了,但是等文件需要三個月的時間哦?!?
“所以辦完事,我要在這里待三個月呢!你得給我好好規劃?!?
柳誠點了點頭說道:“今天是周六啊,我帶你好好轉轉,不過里士滿是個工業城市,但是隨著去工業化,導致空心化,這里人口慢慢減少了許多,也不是旅游城市,沒什么好的景點,你不要太失望?!?
“有你陪著就好了嘛?!崩盥鼭M不在乎的說道,看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和誰在一起。
柳誠驅車來到了圣拉斐爾鐵橋,這座鐵橋之后,就是里士滿國家戰場遺跡公園,這是南方聯盟的最后戰場。
鐵橋大約一公里,柳誠將車停在了橋的這邊,下了車。
他看著這座鐵橋,伸著手說道:“1865年4月3日,被圍困的南方同盟軍退守這座鐵橋,但是依舊被北方聯軍攻破,南方同盟軍羅伯特·李率領最后的2.8萬軍隊,向北方軍投降?!?
“其實在1863年之前,同盟軍的優勢很大,甚至一度打到了華盛頓首府,若不是在北方軍麥克米倫將軍指揮得當,在安提塔姆擊退了羅伯特·李,首府就失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