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選擇跟老聶你死我活,不過很顯然,你死我活的后果,你也撈不到什么好處。”柳誠終于等面發好,看著窗外的流浪漢們將那個女子留下的家具搶完,然后一哄而散。
大美利堅的優美風景線。
“而且,我不認為你能贏,甚至還輸了這金絲雀般的生活,老聶不是什么善茬兒。”柳誠還在勸。
聶遠當年怎么對付高澤的?柳誠現在想想,依舊是心有余悸。
柳誠和面的手藝是跟老媽學的,老媽的絕活兒是搟面杖,他沒少吃這個虧。
總之,因為從小和搟面杖有緣,這和面的手藝是絕佳的。
當然他后來練習和面,就是在陳婉若的身上了。
“我想過!”羅倩氣呼呼的說道:“她不理我,我真的想過回上海,或者直接到余杭去舉報他!”
“但是,但是我的護照找不到了。”
羅倩如同斗雞一樣的表情慢慢變得失落了起來,她有些糯糯的說道:“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我查了查補辦,打電話過去,卻說,不能補辦。”
柳誠手上和面的手段為之一頓,他眉頭緊皺的說道:“護照怎么會丟掉呢?”
“不知道啊,我記得放的好好的,然后就找不到了。”羅倩一臉迷茫的說道:“我的證件都在一個錢包里放著,然后全都沒了。”
柳誠重重的吐了口濁氣,心情有點差,來到了室外,找了個角落,抽了根煙,若有所思了半天,才回到了屋里。
“以后記得上防盜鎖,我不是之前就提醒過你嗎?”柳誠繼續和面,不過力道有點大,導致面餅非常的勁道。
他知道護照去哪里了。
被月子中心的人拿走了。
這棟別墅是租賃月子中心的別墅,月子中心的人有鑰匙,顯然是有人趁著羅倩休息之后,拿走了羅倩的護照。
對于聶遠而言,如何保住自己的社會聲望,如何保住他馬上走進總部任職,如何不受影響的走進管理層,是聶遠的首先要考慮的問題。
聶遠并沒有將寶都壓在了柳誠的身上,他還準備了別的手段。
一旦羅倩還有繼續鬧下去的想法,后面的手段,柳誠也幾乎想到了。
這種事并不少見,尤其是在月子中心里,有些鬧得不好看的,最后都要上一些非常規的手段,比如拿走護照,比如限制人身自由,這些手段都還算是溫和的了。
直到對方屈服之后,這護照才會回到她的手里。
羅倩報警行不行?
羅倩又不是納稅人。
“你是說…”羅倩又不傻,立刻明白了柳誠話里的意思,整個人變得驚恐起來,前些日子還在叫她小甜甜,哄著她來里士滿的人,轉眼之間,就變的面目可怕了起來,變得陌生了起來。
這種感覺,比任何恐怖片都來的可怕的多。
羅倩整個人面如土色,柳誠嘆了口氣,聶遠完全沒必要做到這種程度,羅倩是愿意為他生孩子的女人,為什么要做的這么絕情呢?
花言巧語哄著點,羅倩這陣兒勁兒過去了,就沒那么多的事了。
產前抑郁癥是一種非常常見的孕婦的心理疾病,這個階段的女人,哄哄就是了,沒必要弄成這樣,但是聶遠顯然不容有失。
害。
柳誠這頓餃子終于包好了,他開火燒水,拍了點蔥花,加了點醋,稍微加了一點點的香油。
“來咯。”柳誠樂呵呵的將餃子端到了餐桌上,示意羅倩來吃飯。
“我該怎么辦啊?”羅倩如同行尸走肉的來到了餐桌前,整個人有些驚懼的問道。
柳誠笑呵呵的說道:“不要太緊張,你不要再跟老聶吵架了,我走之前,可以幫你把護照要回來。”
“安安穩穩的養胎,肚子里的寶寶最重要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