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中年,只是談談瞥了一眼李振興,就轉頭,繼續仰望虛空。
黑衣中年卻緊緊盯著李振興。
眼神犀利而陰森,充滿了厭惡。
沒有一絲遮掩。
他討厭這個毫無節操,變臉如同變色龍一般的粗俗人。
更重要的是。
自從他加入高家堡后,二哥與高長河大哥的關系,變得越來越淡,直至形同陌路。
李振興對于兩兄弟的表現,早有預料。
他玩味一笑。
隨即,大踏步走向兩兄弟。
“高老二,高老四,你們都在這啊!
看你兩鬼鬼祟祟的,在密謀啥呢?”
李振興聲音洪亮,滿臉熱情,好像見到了失散多年的老友一般。
白衣中年,充耳不聞,依舊仰望虛空。
黑衣中年,滿臉怒容,大聲喝叱:“李振興,你胡說啥呢?什么叫鬼鬼祟祟!
另外,這里可是高家堡,你個外來人!”
“是高長河的高,高純的高。可不是你們高家三兄弟的高。”
李振興笑呵呵的反懟。
“你……”黑衣中年,怒火中燒,指著李振興,滿臉漲紅。
額頭上青筋暴露,渾身玄力爆發,就要動手。
白衣中年看不下去了。
哎,自己這個四弟,真是暴脾氣,一點就著。
他趕忙按住四弟,對李振興悠悠說道:“老李,伱嘴巴積點德!”
“我們和高長河大哥結拜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看到高老二上場,李振興激動了。
打嘴仗,他可不怕高老二。
整個高家堡,論打嘴仗,老李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二。
高老四嘴巴戰斗力太弱了,一個回合就被斬于馬下。
一點意思都沒有!
“人與人相交吶,看得是真心,不是時間。
有的人,一相遇就相見恨晚,宛如知己。
有的人,處了幾十年,也互不理解,最后反目成仇……”
李振興依舊面帶微笑,熱情洋溢。
白衣中年聞言后,不置可否。
他沒接話,反而指著虛空的“無頭人牧羊”。
“無頭人的速度明顯變慢了,我料想,你沒在那邊為純子護法,是要趕去加強秘境陣法吧。
你在這里廢話,不怕耽擱了時間!”
白衣中年語速不快不慢,語氣中沒有半分情緒。
李振興眼神變了,不在是之前的潑皮樣。
剛剛還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突然變得凌厲如刀。
渾身氣息驟然一變。
如果剛才還是一閑散老漢,那現在就好比一絕世劍客。
凌厲的目光,不斷掃視白衣中年。
這高老二,有點高深吶。
還真不好對付!
不過,我李振興也不是吃素的。
他朗聲開口。
“虛空的異象,你們也看到了。
這意味著什么,我相信,你們比我更明白。
老高已經離開了高家堡,接下來,就得由我們來面對危局。
你我三人,再加陳蓮,是高家堡的唯有的四個白銀玄者。
接下來,高家堡能否度過危局,就看我們四人的了!
在這個時候,不管有什么心思,我希望,都能放下,團結起來,一致對外。
你們不會看著,親手創立的高家堡就這么毀了吧?”
李振興一臉嚴肅,完全沒有了之前的輕佻樣。
“高老二,我知道你對高家堡有想法。而且,高家堡也是你們三兄弟和老高一起開創的。
你們對高級堡的確勞苦功高!
這我不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