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憾的是,許墨辰中了琉璃神水,全身氣機已經封凍,他只能最后看了眼秦穆然。
成功了,一切都按照計劃展開。
秦穆然忍不住大笑起來:「陛下,你也有今天啊?!?
布局多年,終于等來了成果。
后面的太后神色平靜:「現在,你們相信了哀家了嗎?」
秦穆然鞠躬:「不敢,徒兒從來沒有懷疑過師父。」
「師父?」太后搖頭,「哀家可擔不起這個稱呼。」
「不管如何,都是師父指引徒兒和大人入道,這個恩情謹記一生,」秦穆然看過去很恭敬,「事情已經終了,徒兒要帶陛下回宮,進行最后一步?!?
太后沒有說話。
秦穆然也無所謂,他轉身對著沈芷凝吩咐:「好生看著太后,你不要怠慢了?!?
「是?!股蜍颇I命。
安排好一切,秦穆然這才抓起冷凍住的許墨辰,展開身形往京城掠去。
另一邊,皇宮的御書房。
趙凌波正在整理著奏折。
最近的情況很不好,圍繞寧州的事情、亡國宗室的案件,朝官少不了各種言辭。
民間對于皇帝的權威,也有很大的質疑。
她不太懂朝政,只是想著,能否整理出新的思路。
但百官抱團,趙凌波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無能為力。
政治和醫道是兩回事。
正提筆沉吟的時候,外面響起宮女的聲音:「恭迎陛下回宮?!?
趙凌波眼睛亮了起來,她暗中松了口氣,陛下總算安全回來了。
大門推開,許墨辰翩然進來。
「臣女恭迎陛下,」趙凌波急忙站起來行禮,「天一寺一行,可否順利?!?
「太后一切安好,」許墨辰點頭算是打招呼了,「大理寺和太后沒有關系,這其中是有人故布疑陣?!?
趙凌波皺眉:「不會吧,唐大人給的消息,難道是錯誤的?!?
「嗯,唐德潤這回失職了,」許墨辰來到書桌前坐下,「去天一寺的人,不是那些亡國宗室成員?!?
趙凌波陷入了思考,她沒有說話。
許墨辰隨手拿起幾份奏折看著:「最近百官,說的都是這些事情?」
趙凌波「嗯」了一聲:「陛下,臣女不懂朝政,不過臣女以為,有些事情是不能急的。」
許墨辰同意,他隨手將奏折丟在桌面上,側頭看著趙凌波。
永安郡主,乃是當年大乾國首席才女,娟麗動人之處,并不比修仙者差。
這御書房燭光掩映下,趙凌波雙頰通紅,眼波流轉,別有一番風味。
許墨辰來興趣了,畢竟是人族女子,感覺肯定不一樣。.
他站了起來,邁步來到趙凌波的身邊,一手搭在她肩膀上:「郡主……」
趙凌波沒有想到許墨辰居然做這些,她一陣慌亂,卻又不敢用力掙扎,只是咬著嘴唇:「陛下,臣女是您親自分封的郡主?!?
「和皇室又沒有血緣關系,」許墨辰笑了,「那就是沒有問題,怎么,不愿意?」
趙凌波愣了一下,臉色越發紅起來:「陛下,君無戲言,臣女當您喝醉了。」
「朕沒有喝醉,」許墨辰雙手按住趙凌波,「不愿意去朕的后宮嗎?」
「什么?」趙凌波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朕問的是,不愿意侍寢嗎?」許墨辰指腹在她臉上輕輕刮過。
但瞬間,趙凌波的臉色白了,她努力后退,拉遠和許墨辰的距離:「你不是陛下,你究竟是誰!」
許墨辰一臉疑惑:「郡主,朕不是陛下,還能是誰?!?
「不,」趙凌波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