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只仆刀將軍并沒有因為坐騎山羊的攻擊就立刻失去戰斗能力。
它踉蹌著從地上站起來,望向坐騎山羊的目光幽深。
只聽撲通一聲,仆刀將軍直接跪在了那片青草場地之上。
見到這一幕,直樹微微一愣,坐騎山羊也是一臉呆萌的眨了眨眼睛。
什么情況?對手要向它投降啦?
不,不是投降!
直樹內心警鈴大作,那是仆刀將軍的專屬招式仆刀!
通過下跪來讓讓對手放松警惕,等到對手疏忽大意后,它便會瞬間發起突襲。
這是一個極其陰險卑劣的招式!
如果寶可夢以前遇到過這種情況還好,想必就可以心存警惕,避免被攻擊。
但關鍵是,坐騎山羊之前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
直樹想要提醒,但卻忽然意識到這是一場寶可夢的自主對戰,他不能夠出聲提醒。
“咩啊?”
坐騎山羊略顯困惑的上前一步,似乎是想要看看對手的情況。
就在它抵達攻擊范圍的那一刻,仆刀將軍頭上的那把巨刀忽然散發出了一股強烈的惡意。
接著,仆刀將軍猛的以頭搶地,而伴隨著它的動作,那把巨刀也徑直斬向了坐騎山羊。
“轟!”一聲。
仆刀命中了要害,坐騎山羊發出了一聲痛呼:“咩啊!”
趁它吃痛,仆刀將軍豁然起身,身上幽光閃爍,想要趁著青草場地還沒給坐騎山羊回復的時間結束戰斗。
而就在這時,也慈的聲音從它身后響起:“夠了,停下來吧!”
仆刀將軍的動作一頓,而后收起鋒芒,后退至也慈的身邊。
青草場地上再一次涌出了一股生機,哺育著坐騎山羊的身體,回復著它的體力。
坐騎山羊站起身,堅毅的眼神十分憤怒的看向對面的仆刀將軍。
“咩啊!”
這只寶可夢不講武德!
另外兩只坐騎山羊也跑上前來,瞪著對面的仆刀將軍。
見到這幾只單純耿直的坐騎山羊,也慈忽然感到有些愧疚:“抱歉。”
直樹嘆了口氣,無奈的走上前,雖然他知道仆刀是仆刀將軍的專屬招式,但在沒有遇到過這個招式的寶可夢面前,它實在是太陰險卑鄙了。
直樹伸手摸了摸坐騎山羊的腦袋,以此來安撫著它們的情緒,耐心的向它們解釋著仆刀將軍剛剛的行為。
“那并不是仆刀將軍惡意的在偷襲你,那是它的招式,你們以前沒有遇到過,所以沒有經驗,不過現在好了,如果再遇到這種情況,你們知道應該怎么做了吧?”直樹問。
坐騎山羊看著他,仔細的思索片刻,而后點了點頭:“咩啊!”
“乖孩子。”直樹笑著擼了擼它們的脖子:“去吧,今天就到這里,你們去吃青草團子去吧!”
一聽青草團子,坐騎山羊們也不管陰險的仆刀將軍了,轉身就跑開了。
直樹這才站起身看向也慈。
也慈望著他,眼中充滿了困惑,評價著剛剛的那場對戰:“……坐騎山羊的實力很強,但它似乎并沒有多少戰斗經驗。”
“是的。”直樹點頭:“它們一直在牧場里修行,目前為止只進行過幾場對戰,不過它們志不在此,并不是專門用來對戰的寶可夢。”
“如果對戰的話……”直樹將目光投向不遠處的幾只寶可夢:“快龍和故勒頓要更加擅長一些。”
也慈恍然:“怪不得。”
她的臉上露出了不解的表情:“如果剛剛我沒看錯的話,那只坐騎山羊在招式使用方面,似乎很有天賦。”
身為對戰經驗豐富的冠軍,也慈能夠看出來,那只坐騎山羊使用的每一個草屬性招式都是那么的與眾不同,就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