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調酒師永遠是很多女孩子崇拜欣賞的對象,他們總是和浪漫,玩世不恭,頹廢,多情等如今讓女孩子,女人著迷的一些姓格聯系在一起。
在餐飲文化的書籍中,也用了比較大的篇幅來介紹調酒師這一職業和調酒技巧。張湖畔對于書中用華麗的詞藻介紹調酒師,以及不同的酒調合在一起可以調和出不同口味,甚至可以表達不同心情的雞尾酒感到特別的好奇。因此當聽說上官云就是西部天堂的調酒師時,張湖畔就特別的注意上了他。幾只白色的酒瓶似蝴蝶般于手上、頭頂、身后上下翻飛,劃出一道道美麗的弧線,隨著酒瓶幾起幾落,一杯層次分明、色彩炫爛的雞尾酒魔術般“變幻”而出。上官云華麗的花式調酒表演贏得了不少掌聲,同時也吸引了不少少女少婦的眼光,那些女人看向上官云的眼神都快滴出水了。
對于上官云讓人眼花繚亂的花式表演,雖然站在張湖畔這種可以翻云覆雨的高手眼里,不過是小孩子玩得小把戲,甚至連小把戲也算不上,不過作為一名普通的人能將技巧用的如此花俏,張湖畔還是有點贊許的。對于張湖畔而言上官云那幾下動作根本就提不起他的興趣,之所以比較注意他的表演,一方面是因為書籍里把調酒師捧得太高了,另外一方面張湖畔也想乘機觀察一下上官云的調酒方法,畢竟哪些酒混合在一起可以調制出哪種口味的雞尾酒,特別在那些酒又都是洋酒的情況下,雖然是元嬰期的高手,張湖畔在這方面也不過只是一點不懂的學徒。作為頂級高手,張湖畔早已經過了講究花俏虛浮的階段,而只追求真正開天辟地的實力。由修煉推知調酒也是一樣,如果調出的酒味道欠佳,瓶子甩得再花哨也沒有意義,正所謂內容重于形式。
正當張湖畔在偷偷學習調酒方法時,一股幽香飄入鼻孔,熟悉的肉團再次壓了過來,這次受攻擊的部位不是手臂,而是后背,這種感覺更刺激,更誘人犯罪。今天朱妍也不知道為什么,特別喜歡挑逗這位雛哥,或許是對張湖畔無動于衷的挑戰,又或者是對張湖畔剛才那些天才般的表演給征服了,反正,朱妍再一次的接近了張湖畔,而且這次更直接,更,將整個人貼在張湖畔的虎背,豐滿的雙峰緊緊地壓迫在了張湖畔的背上。然后將嘴湊到張湖畔的耳邊,輕聲說道:“上官云的表演很精彩吧,他是我們酒吧里的臺柱之一,有很多人特別是很多女人都是沖著他來的?,F在他還沒有拿出真本事,他最厲害的是噴火技術,而且可以同時甩五個開封的瓶子。上官云確實是一位很出色的男人,他曾經得過全國花式調酒亞軍,不過調酒師都是色鬼,還不害羞的說每個晚上如果不能吸引五六個女人就不是好的調酒師。你手這么巧,以后如果有一天也成為調酒師,可不要學他們一樣噢!”
朱妍柔軟的秀發不時輕撫過張湖畔的臉俠,耳邊不時吹來陣陣熱氣,更可恨的是背后傳來誘人的感覺,讓張湖畔不時有一股暖流從丹田處升華上來,又被他生生的壓了下去,張湖畔恨不得此時關閉六識,或則保持靈臺空靜,對于到達他這樣層次的高手,這些還是輕而易舉就可做到的,不過張湖畔又非常享受此時的感覺,有點欲罷不能!這是他百年以來從未感受到的刺激,似乎他的肉身非常享受這種感覺。本來做為傳統的道家,是非常注重禮儀的,不過張三豐也是屬于道教中的一位異類,自己本身嫉惡如仇,瘋瘋癲癲,率姓而為的主,所以不知不覺中張湖畔也染上了一絲張三豐的作風。既然感覺和朱妍的這種接觸如此舒服,也就不管什么非禮勿視,非禮勿動了,就泰然處之吧!
作為得道高人,本來就有一股讓人親近的感覺,雖然張湖畔特意的隱藏了自己的實力,不過當朱妍如此貼近張湖畔時,張湖畔那仙靈之氣還是若有若無的往朱妍身上繞了些許上去,讓朱妍不知不覺中竟然再次忘了自己僅僅只是逗逗身邊這位小男生,反而有點沉迷于張湖畔散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