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叉開話題,還真讓柳熙珍回憶起了往事,于是柳熙珍徐徐的將她的一些往事道了出來。
柳熙珍的母親在她還在讀小學的時候,就因病去世了,是父親把她拉扯大的。柳熙珍的父親曾經也是杭州小有名氣企業的老總,同時他也是位武林外家高手,“奔雷手”柳志毅曾經在黑白兩道都是響當當的人物??上г诹跽浠貒鴽]有多久也因病去世了,孤兒寡母的柳熙珍眼睜睜的看著那些叔叔伯伯們將家產瓜分卻無可奈何,只留下了西湖邊的那幢別墅??恐约旱钠床?,柳熙珍才創下了如今微薄的場面。由于柳志毅曾經是一位很講義氣的江湖人,黑道的人還是比較賣他的面子,雖然他過世了,但是她女兒開的酒吧卻一直沒有人來鬧事和收保護費,否則柳熙珍一人如何能將酒吧經營的下去。至于國外發生的事,以及柳霏霏的親生父親,柳熙珍卻沒有提起,張湖畔雖然很想知道,不過也不好相聞。
或許是回憶起已故父親的緣故,柳熙珍變得特別的脆弱,淚水不經意間滑落了她白皙的俏臉。看著平時一副女強人樣子的柳熙珍,如今卻看起來是如此的脆弱,張湖畔不禁感到特別的酸楚,愛憐的將柳熙珍攬在懷里。
靠在張湖畔寬廣結實的肩膀,聞著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強烈男子氣息,柳熙珍感覺到特別的舒服和踏實,猶如回到了兒時父親的懷抱一樣,那樣的溫暖,安全。柳熙珍憂傷紛亂的心慢慢的平靜了下來,不再去想一些煩惱的事,只是靜靜的眺望著水波蕩漾的西湖,以及那如螞蟻般來來往往的人流。
兩人就這樣靜靜的偎依著,誰也不愿打破這美妙的和諧。不過美好的事物總是不盡如人意,幾個不知風趣的年輕人吵吵鬧鬧的也蹬上了這處地方,打斷了兩人心照不宣的溫存。
“知道為什么叫你今天陪我嗎?”柳熙珍輕聲問道。
“不知道?!?
“猜猜嘛!”柳熙珍竟然撒嬌的說道。
雖然來世俗沒有多長時間,對于世俗的一些節曰張湖畔早已經了解。既然今天不是什么節曰,不明而語今天應該是柳熙珍的特別節曰。
“天哪,今天是我們美麗無比柳熙珍小姐的生曰??!”張湖畔夸張的叫道。
張湖畔夸張的聲音引起了剛才上來幾位年輕人的側目,雖然柳熙珍早已經不是少女了,不過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被人大聲的稱為美女,還是害羞不已,生氣地跺了跺腳,玉手狠狠的扭了張湖畔一下,雖然張湖畔有護身仙氣,不過對于美女的青睞,他當然不敢弄虛作假了,奮不顧身的毅然以凡人的血肉之軀去承受玉手的蹂躪,當然是痛得吱牙咧齒,哇哇亂叫。
看著張湖畔撫著被自己扭過的手臂哇哇亂跳,柳熙珍開心的咯咯亂笑。對著張湖畔低聲狠狠的說道:“看你以后還敢不敢這樣口無遮攔?!?
張湖畔一臉無辜,委屈得說道:“說你美難道有錯嗎?”
看著張湖畔一副苦瓜臉,柳熙珍撲哧一聲,忍不住又抿嘴笑了起來。這一笑真是說不盡的嫵媚,道不盡的風情,看得張湖畔竟然忘記了疼痛只是傻傻的盯著柳熙珍,然后傻傻的說道:“真美!”。
這回柳熙珍倒沒有扭張湖畔,只是紅霞飛上了俏面,轉過身子不再理張湖畔了,不過心里倒是泛起一陣甜蜜和幸福。
“糟糕!我沒有準備禮物!”張湖畔一聲驚呼。
見張湖畔一副懊惱和緊張的樣子,柳熙珍又感到一陣溫暖,她可以真切的感覺到身邊這位大男孩是發自肺腑的希望給她送上禮物,而不像很多男人僅僅是因為她的美貌和身子而特意的討好她。
“那得罰!”
女人天生就是不講理的動物,張湖畔心里想,你又沒有告訴今天是你的生曰,我怎么會知道呢,真是不講理!當然張湖畔不會將心里想的話說出來,而是以十二萬分的真誠,連連點頭說道:“是是是,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