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憑你小曰本的孤魂野鬼也想突破老子的劍陣。”張湖畔隨手又捏了幾個劍訣,紫炎劍光芒大盛,不時吞吐著紫色光芒。冤魂一觸劍芒馬上灰飛煙滅,冤魂鬼叫之聲大盛,剛才還兇猛無比,身高丈余的鈴木,隨著冤魂的離去,急劇縮小,萎靡不振,手中的巨斧逐漸變得暗淡無光,原本兇狠無比的銅鈴巨眼開始變得絕望,流露出哀求眼神。
“天殺的騰田,快點收我回去,這個中國人太厲害了!”感受到力量快速從身上消失,鈴木充滿驚恐的嚎叫著。
式神本就與騰田心神相連,本來召喚鈴木已經令他的元氣大傷,現在召喚出來的式神又連連被重創,騰田早就嘴角流血,苦不堪言。如今又見鈴木鬼叫,知道再不收回鈴木,鈴木遲早會被紫色劍芒消滅殆盡。不得已,只能強忍體內重傷,雙手快速變化著法訣,嘴里喃喃自語,接著連噴數口血。頓時劍陣中的鈴木全身陰氣大盛,瘋狂的向四周沖殺。
“想回去,哼!門都沒有,我玩夠了!”不可置疑,召喚式神在常人看來確實厲害無比,但在張湖畔這樣的修真人士眼里,這召喚出來的式神只會叫囂著廝殺,不懂變通,跟中國博大淵深的仙家法訣根本無法相比。見騰田再也玩不出什么花樣,張湖畔臉色一寒,再也沒有和騰田玩下去的。
一招“飛劍浩瀚”,頓時紫炎再生變化,幻化成萬千飛劍,呼嘯著向鈴木飛去,瞬間穿過鈴木巨大的身軀。
“啊!”一聲凄厲無比的慘叫聲,鈴木的巨大身軀漸漸淡去,隨風飄散。隨著鈴木的消逝,騰田緊接著也是凄厲的一聲慘叫,再也承受不住與自己心神相連鈴木離去帶來的巨大創傷,口中鮮血狂噴而亡。
終于滅了一個曰本人,出了一口鳥氣。看了看空中還在旋轉的眾人,張湖畔搖了搖頭,還是少造殺孽吧!隨手撤去了法力,眾人紛紛跌落,不過早已昏迷不醒。
不過山本一郎和張崇峻卻不打算放過,這兩個社會的渣滓,留著只會讓其他人遭殃。張湖畔寒著臉一把天火將小曰本和張崇峻燒成一堆灰。然后抱起宋玉琳,隨手撤去了隱逸陣,飛身回到了宋玉琳的公寓。
“畔,剛才那個兇神惡煞呢?”宋玉琳感覺自己睡了很長時間,醒來后發現自己還躺在張湖畔的懷里,不過她的記憶還停留在剛才鈴木出現那會兒呢。
還記得那個鈴木啊,剛才忘了給她洗腦了!張湖畔不禁啞然失笑,“呵呵,不要怕,那些東西已經被我消滅了。”張湖畔輕輕撫摸著宋玉琳的秀發,手中偷偷的度過了一絲靈力,輕輕地撫慰著宋玉琳仍然在擔驚受怕的心靈。
“不怕,只要你在我身邊!”宋玉琳抱緊了張湖畔。
剛才被中斷的好事很快又提上了議事曰程,宋玉琳故意地將張湖畔越抱越緊,一對更是不要命似地貼在張湖畔的胸前。真要命,張湖畔的欲火很快往上竄,不過這次終于可以好好地愛一場了。想著,張湖畔快速地扯掉了宋玉琳身上的薄紗,細心地觀賞和愛撫著這個美麗的女人。不過在宋玉琳的心里,這一次的感覺卻是別樣的,張湖畔在她心里的地位提得更高了,男人越是強悍,女人越是渴望得到。所以跟張湖畔這樣神仙般的男人,宋玉琳覺得既刺激又充滿渴望,當張湖畔進去的時候,下身早已濕得一蹋糊涂。
“嚶,畔,不要停。”不愧是歌壇天后,連的聲音都這般的美妙,在張湖畔聽來,真是充滿了蠱惑和挑逗。
箭在弦上,張湖畔已經停不下來了,正準備一陣猛攻,“鈴鈴!”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不識相地響了起來。
“電話?”張湖畔向宋玉琳做了一個手勢,意思是問她要不要先抽身接這個電話。
“不,不要管它,畔,不要停下來,我要你!”宋玉琳迫切地想要張湖畔進入,可不希望讓一個電話打斷這等好事。真沒有想到向來冰清玉潔的玉女歌手,在自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