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路上聽到幻海兄等談起飛劍,知道各位對飛劍比較鐘愛,云明會點煉器術(shù),雖然水平跟云峰大哥沒辦法比,這五件飛劍希望你們不要嫌棄?!睆埡衔⑿χ蜕衔寮w劍。
四劍中品,一件上品的飛劍在張湖畔和云峰這樣煉器大師眼里并不算什么,但是在幻海等眼里卻是天大的禮物了,連虛劍一這樣蜀山派極品弟子也不過就四五件中品飛劍,一件超品飛劍,更何況玄宮宗這樣中等門派的弟子呢?
“萬萬使不得,這禮物太過貴重,幻海斷不敢收?!被煤<泵ν七t,心里感動萬分。
“哈哈,幻海兄莫非嫌棄我煉制的飛劍不成?”張湖畔開玩笑地說道。
“哈哈,幻海,你們就收了吧,我這湖畔兄弟煉器水平比我還要厲害許多,你還怕他手中沒法寶不成,盡管手下。”云峰笑著說道。
五人俱驚,從天下第一煉器大師的嘴里說出此等話語,雖然不見得張湖畔的煉器之術(shù)真的勝過云峰許多,但起碼同一水平是少不了的。云峰的煉器水平登峰造極,這天底下竟然還有人的能與他看齊,而且這個人還和自己等人成了朋友。
這年頭但凡有點實力的哪個不把頭抬得老高老高的,像他們這樣處于中流實力的修真人士根本入不了真正高手的法眼。但是張湖畔的言行卻完全顛覆了他們的想法,也因此更顯得張湖畔的難得之處,這才是真正的高手,這才是真正值得交的朋友。
男兒眼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動情時,幻海忍住內(nèi)心的感動,眼眶微紅,爽快地接過了張湖畔贈送的飛劍,然后告別而去。
“湖畔老弟,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破虛境界了吧?”等幻海五人走了之后,云峰忍不住問道。
“是的,大哥?!睆埡闲χ卮鸬?。
破虛境界!趙麗雅幾乎當(dāng)場暈厥,也算是在修真界混過一段曰子了,現(xiàn)在的她當(dāng)然知道破虛境界意味著什么,那可是意味著離真正的神仙只有一步之遙,怪不得虛劍一根本不是湖畔的對手。
“哎!老哥我不感嘆都不行?。∧隳昙o(jì)輕輕竟然步入了破虛境界,連我都看不清深淺,修為已經(jīng)遠(yuǎn)超我了!”云峰從張湖畔嘴里得到確認(rèn)后,不禁感慨萬千。
“呵呵,湖畔只是運(yùn)氣好而已!”張湖畔真誠地說道。
“老弟此言差矣,修道之途路漫漫,本就是逆天行事,比的就是天賦和運(yùn)道,古往今來多少成道成仙的前輩都是機(jī)緣巧合,真正憑一己之力得成正道的寥寥無幾,更何況老弟如果不是天賦超常,就算福緣擺在你面前,你也是無福享受,老弟不可妄自菲薄。”云峰糾正道。
一直以來張湖畔都感覺自己這一身修為來得太容易了,總有種如履薄冰之感,如今聽云峰一席話,頓時茅舍頓開。深谷之底全身幾乎經(jīng)脈皆斷,動彈不得,如此絕界還能悟道古往今來又有幾人,如果沒有自創(chuàng)的星浩心訣自己又有何福消受巫門鼻祖的傳承。冥冥之中,天興我張湖畔,我又豈能妄自菲薄。頓時張湖畔豪情萬丈,信心澎湃。
“大哥教誨的極是,小弟受教?!睆埡厦C容致謝。
這湖畔老弟真是非常人可比,我只不過稍提一句,他卻能立刻悟出乾坤,修道之途,乃與天斗,與己斗,無信則敗??!看老弟,斗志昂揚(yáng),信心備足,恍如兩人,真是神人?。≡品逖勐顿澰S之色,內(nèi)心感嘆萬分。
“剛才似乎聽到有人說你教訓(xùn)了一番虛劍一?”云峰問道。
“是的。”張湖畔回答之后,又將事情的始末跟云峰講了一遍。
“這黑煞石竟然還另有乾坤,我卻還是第一次聽說,為兄受教了。”云峰在黑煞石上探索了一番后,驚嘆道。
“不敢當(dāng)”說著張湖畔收起了黑煞石。
“不過老弟,這虛劍一雖然為人囂張,但是你這事卻做得有些孟浪了。蜀山派畢竟不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