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翼扇動了數百次,這也意味著張湖畔至少飛行了數萬里。可是藏戈仍然如附骨之咀,陰魂不散地遠遠吊在張湖畔的身后。每次張湖畔肉翼扇動之時,藏戈都能趁機拉近與張湖畔的距離,但每次與張湖畔近在咫尺時,張湖畔卻又完成了扇動之舉,瞬間遠逝,氣得藏戈哇哇直叫,氣冒三丈。
每次的肉翼扇動,張湖畔就感覺到體內的真元猶如抽絲般離體而去,身子越是虛弱,最讓張湖畔擔心的是爪下的八岐,他可以完全感覺到他的生機在漸漸的流逝。
張湖畔變得虛弱,藏戈又何嘗輕松,全力的爆發,哪怕二劫妖仙也是不可能持久的。
兩人追追趕趕,又飛行了數萬里。
張湖畔已經到了疲憊不堪的程度,而藏戈卻是漸漸的拉近與張湖畔的距離。張湖畔甚至可以清晰地感覺到背后壓迫而來的沖天氣勢,耳邊可以清晰地聽到由遠及近的破空之聲。
“哈哈,小子看你還能堅持多久!”藏戈的聲音由遠及近,聲浪鋪天蓋地向張湖畔涌來。
張湖畔的雙目閃過一絲哀莫、絕望,不過瞬間就被堅毅所取代。
不,我不能放棄!
生死關頭,當藏戈以為張湖畔觸手可及之時,一道亮光劃過張湖畔的腦海,那是一段張湖畔以前一直不明白的奧秘,但在這生死關頭,張湖畔卻清晰地捕捉到了每一絲玄機。一絲笑意浮上了張湖畔的嘴角,火紅的肉翼似乎每一寸肌肉都在顫動,每次的顫動都能引起與肉翼擦流而過的空氣的對流,空氣的對流就猶如一個加速器在推動張湖畔前進的速度。
在觸手可及間,藏戈卻無奈地看著張湖畔在他眼前漸漸拉遠,最后消失在天際。不是藏戈不想追,而是他也疲憊了,能追到這等程度已經是他的極限了,卻沒想到張湖畔在這個時候竟然還能突破。
“吼!”藏戈仰天長嘯以發泄內心的怒火。
堂堂的幽狼洞洞主,二劫妖仙竟然讓一個破虛期的怪物帶著一條奄奄一息的蛟龍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逃脫,一向自負驕傲的藏戈不怒才怪。
雖然已經感覺不到藏戈了,不過張湖畔仍然一邊向八岐嘴里塞灰狼,一邊帶著八岐一絲不敢放松的繼續朝前飛翔,估摸著又飛行了數萬里,張湖畔才小心翼翼地降落在一個山頭之上。
張湖畔強橫的神念將方圓數十里的地方掃了個遍,并沒有發現這一帶有什么厲害的人物或者妖獸,只發現有兩三股金丹期左右的妖獸氣息,張湖畔遂放下了心來。不過一向謹慎的他還是塞了一把丹藥到自己的嘴里,然后一邊煉化體內的丹力,一邊拖著快散架的身子在方圓數十畝之地精心布置了十來個陣法,陣法一層扣著一層。外三層是高明的障眼陣法,中三層是隱逸陣法,最里五層是厲害的禁止陣法。
一切布置妥當之后,張湖畔才安下了心來,對于自己的陣法水平張湖畔還是很信心的。更何況這漫漫森林山地簡直大到了張湖畔不敢想象的程度,這一路飛過,張湖畔都不記得穿越過多少山川河流,反正至少已經有十來個地球那般大小是有了,自己無非在這么廣闊無垠之地劃了個數十畝的空地,又布置了六層惑人耳目的障眼和隱逸陣,他藏戈就算再厲害還能找得到不成。
在空中吞食了兩三個灰狼之后,八岐就稍微恢復了過來,變成了大漢模樣,只是后腦勺被頭發所蓋的七個肉瘤卻少掉了兩個,此時的他正盤膝而坐,空中的靈氣滾涌向他而去。
張湖畔見狀,知道八岐已經無礙,遂也盤腿修煉恢復。
帝江是火屬姓的巫祖,所以張湖畔帝江分身內的真元力一直是帶著火的暴躁,難以壓縮。如今張湖畔卻發現雖然由于自己超極限的爆發,消耗了大量的真元力,但體內的真元力卻發生了一點變化,暴躁中帶著絲平穩,火熱中帶著絲冷靜。同時張湖畔發現自己全身經脈似乎也起了絲變化,變得更加強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