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小丫頭!”張湖畔笑著回頭刮了下小狐貍精的鼻子。
胡馨突然間被張湖畔刮了鼻子,心里歡喜得不得了,俏臉浮上一層淡淡的紅暈,早忘了母龍不母龍的,一時竟有些呆了。
“龍五,叫控陣弟子將那條母龍給挪移出來,你去捉了她。”張湖畔輕泯了口茶,說道。
“弟子遵命!”龍五躬了身,離去。
兩儀微塵陣中的兩條黑龍,如今已不敢再用它們的龍身胡亂掃蕩,早變回了人身。兩人先是不時嚷著自己是黑龍宮的副宮主,希望布陣之人放了他們,嚷到了喉嚨冒煙也沒人應答,只好咬牙切齒地改哀求。還別說,一改哀求,奇跡果然發生了,烏火發現自己的妹妹不見了。而烏蘭呢,則發現自己突然間來到了一個空闊的草地,對面站著一個大漢,這大漢烏蘭作為黑龍宮的副宮主卻是認得,乃是無主蠻地不可輕易招惹的怪物之一龍五。龍五后面還站著一排人,為首者正是跟她兄妹倆斗了半天的男子。
奇怪了這龍五不是就幾個看洞府的手下嗎?什么時候又招來這么厲害的人物?還有這龍五怎生就會布如此奧妙之陣了?烏蘭心中震驚不已,也明白了些過來,自己兄妹倆是被那男子給騙到了陣中。不過此時卻也不是深思的時候,雖然心中將龍五和張湖畔恨得咬牙切齒,暗自想著一回黑龍宮就請父親帶兵掃平了這龍五的老巢,不過此時卻是不敢露出絲毫不滿之意。
“原來那人是龍五前輩的門人,晚輩烏蘭兄妹多有得罪,還請龍五前輩放我兄妹二人離開。”烏蘭忍著心中的怒火,低聲下氣地說道。
“放屁,那是我龍五的師父!你們殺了我師父的手下,又得罪了我師父還想我放你們走,天下有這么便宜的事情嗎?除非你今天歸了我師父,給我師姐當坐騎,我才可以免你們一死,否則立刻讓你們魂飛魄散!”龍五一聽這烏蘭竟然把他敬若神明的師父誤會成自己的門人,立刻連粗話也罵了出來,要不是顧忌著美麗師姐想收這條母龍作坐騎,他還真會立刻用他的方天畫戟劈了這不長眼睛,滿嘴胡說的小母龍。
烏蘭一聽,本就有些蒼白的臉色頓時唰的一下全白了,龍族強悍無比的心臟幾乎差點承受不住這么大的刺激,要爆裂開來。
烏蘭怎么也無法相信那正悠哉游哉地站在后面的男子,竟然是龍五的師父。不過龍五是什么人,他肯定不可能拿這等事情開玩笑,而且看龍五那副表情,對他這位師父絕對是打心眼里伏貼崇拜。
完了,完了,看來今天是無法善了了,不過要我烏蘭做坐騎門都沒有!烏蘭眼里閃過一絲兇光,準備臨死掙扎一番。
烏蘭眼里兇光剛剛一閃,龍五的手掌突然變化成蒲扇般大小,狠狠地拍向了她的腦袋,烏蘭立刻就一個趔趄,翻了個跟頭,眼冒金星。還未回過神來,接著就被那只大手給掐住了脖子,全身經脈被制,然后狠狠地被扔到了張湖畔的面前。
“師父,徒兒將這小母龍給抓了,請師父您處理。”龍五咧著嘴向張湖畔邀功道。
嘖,嘖,六劫的饕餮果然厲害,四劫的巨龍對上他根本就是小孩一個,張湖畔心里一陣贊嘆,不過表面上仍然是一副閑雅的樣子,淡然地點了點頭道:“嗯,很好!”
聽了張湖畔很好兩個字的夸獎,龍五很是開心,立刻又咧著嘴一笑道:“謝謝師父夸獎,要不徒兒將另外一條小龍也給拎了來?”
烏蘭氣得在地上只翻白眼,不過卻也無可奈何。黑龍在饕餮面前可絲毫沒有種族優勢,四劫的巨龍對上六劫饕餮確實根本不夠看,更何況還是疲憊不堪的四劫巨龍。
“不急,不急,讓他再吃點苦頭吧!”張湖畔擺了擺手道。對黑龍宮的人他沒絲毫好感,自己沒招他惹他,竟然帶著人四處抓捕自己和八岐,擺明了想吞吃自己和八岐,如今又殺了自己四個手下,就算要招降他們,也得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