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馨有些驚訝地看著張湖畔閑庭信步地走出閉關的洞府,她似乎感到師父變了,變得更樸實,更恬淡,卻又更浩瀚,更縹緲,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突然張湖畔對她笑了一笑,那一笑很樸實很自然,卻給胡馨眩目的感覺,似乎天地間沒有一個微笑比得上它。
“師父!”胡馨有些迷離地走向張湖畔,習慣姓地挽起了張湖畔的手臂,腦袋偎依著張湖畔的肩膀,嘴里喃喃道。
“最近滄瑯島可有什么大的動靜沒有?”張湖畔問道。
“啊!”胡馨如夢方醒,驚呼一聲,因為此時距烏蘭兩兄妹到此已經有兩個多月了。
“不要急,慢慢來!”張湖畔見胡馨有些焦急的樣子,摸了摸她的秀發,輕聲道。
“師父,黑龍宮被紫煞宮滅了……”胡馨將從烏蘭嘴里知道的事情一一告知了張湖畔。
“哦!”張湖畔臉色微變,他萬萬沒想到紫煞宮的動作竟然會這么快,而且更沒想到黑龍宮竟然不堪紫煞宮的一擊。在張湖畔的原來設想中四大宮勢力相當,紫煞宮就算有野心也只比其他三宮強大上一點,這樣相斗才能達到張湖畔設想中的四敗俱傷。如今看來形勢卻是不妙。很顯然紫煞宮的實力比其他三宮的實力高出了一大截,如此一來,那就變成紫煞宮以戰養戰,越戰實力越強,這絕對不是張湖畔所愿意看到的。
“將烏火等人叫喚過來!”張湖畔說道。
“徒兒遵命!”
烏火等人早就等得急死了,只是胡馨這位掌教仙人的大徒弟不叩關,他們也沒轍。如今聽到胡馨說掌教仙人接見,四人立刻火燎火急地跟著胡馨往宮殿趕。
“叩見掌教仙人!”烏火兩兄妹帶著烏弘、烏旦兩人一見到張湖畔立刻跪地就拜。
“起來吧!”張湖畔的聲音在宮殿中悠悠響起。
烏弘和烏旦見到張湖畔后很是失望,其實從他們見到掌教仙人的大徒弟時,心里就已經很失望,因為很顯然那位掌教仙人的大徒弟修為比他們還要差上好多,如今見了掌教仙人,發現他根本沒有想象中高人的氣勢,兩人不禁有些萬念俱灰,聽到張湖畔的聲音后便站了起來。
倒是烏火兩兄妹表現得卻很是怪異,本來張湖畔在烏蘭兩人心里曾經是冷血惡魔的代名詞,他的聲音,他的面孔曾經讓烏蘭、烏火毛孔悚然,內心戰栗,但是經歷滅頂之災之后,烏蘭兩兄妹見到張湖畔時心中卻產生猶如見到親人般的奇怪感覺,眼淚在他們的眼眶里打轉。聽到張湖畔的聲音兩人也沒站起來,只是連連在地上磕頭,淚如泉涌,哀求道:“求掌教仙人幫我兄妹報仇!”
“此事本尊已經知曉,你們雖然只是本尊徒兒的坐騎,但也是本尊的人,你們的血海深仇本尊自然不會就此罷休,你們且先起來!”張湖畔柔聲說道。
就算烏火兩兄妹不哀求,紫煞宮張湖畔也會想方設法端掉,如今兩人一求,張湖畔自然立刻說得大義凜然,以武服人哪里比得上以德服人!
烏火兩兄妹一聽立刻大喜,連連又磕了數個響頭,才站了起來。烏弘和烏旦兩人本來對兩位少主淪落為胡馨和唐小明的坐騎感到忿忿不平,只是心想著那位神秘的掌教仙人或許能幫忙報黑龍宮大仇,所以才一直忍著心中的忿忿不平。如今一見掌教仙人不過如此,最多也就一五劫仙人,心中早就失望透頂,聽張湖畔竟然說出這等大言不慚之言,而兩位少主還感動得跟淚人似的,心中頓時又急又怒又悲哀啊!
這烏弘兩人倒也是忠心耿耿之輩,雖然烏陽仙人已經不在,但對兩位少主還是尊敬有加,也不敢就此事責備兩位少主,只好冷眼怒視張湖畔。
烏旦道:“黑龍宮之事不勞掌教仙人尊駕,只求掌教仙人解了我家兩位少主的禁制,放我們離開便是。”
烏蘭、烏火乃張湖畔費了心思才降服的兩條黑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