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令下去,情報處立刻派幾個精干之人出去打聽形勢!”張湖畔想了一會兒,下了第一道命令,知己知彼,才能百戰(zhàn)不殆!以前有烏蘭和烏火作為耳目,時局混亂,情報處的人員便全部撤了回來,如今看來也只能讓他們冒險出去打探一二了。
“如今紫煞宮實力深不可測,一切等情報探聽回來再作計議,你們該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張湖畔下了第一道命令后,說道。
“掌教仙人,這是我父親留給我的儲物法寶,請您收下?!睘趸鹪诒娙藴?zhǔn)備離開前,手捧一五彩儲物戒子,恭恭敬敬地獻上給張湖畔。
張湖畔眼睛閃過一絲亮光,手一揮,五彩儲物戒子立刻平平飛向張湖畔,落入了他的手中。
戒子一入手,張湖畔強大神念立刻侵入儲物戒子。
烏陽仙人作為一宮之主,統(tǒng)治著三十萬里領(lǐng)域的地盤,數(shù)萬年積累的天才地寶絕對是難以想象的,這個隨身攜帶的儲物戒子雖然只是收藏著他極小部分的天才地寶,卻是他最珍貴、最好的天才地寶,其中一部分東西甚至是他準(zhǔn)備數(shù)十年后用來進貢給青龍國的天才地寶。
張湖畔臉上的喜色越來越濃,剛才困擾他的難題因為這個儲物戒子一掃而空。
張湖畔手一揮,打發(fā)了眾人,而自己則退入自己修練洞府,將儲物戒子中的東西一一取了出來。
張湖畔首先拿出的是一株長三四尺,長有四片枝葉,狀如小桑,枝葉皆丹如珊瑚,枝葉上隱隱升騰著血紅的淡淡霧氣。
張湖畔神情緊張地仔細(xì)打量了一番,嘴里終于喃喃道:“果然是血珊朱草!”
此草每萬年才能長一片葉子,張湖畔腦海里有此草的煉制方法,據(jù)說光一片葉子煉就的丹藥就能讓普通的仙人渡個七次仙劫。
張湖畔小心翼翼地將血珊朱草放入儲物戒子,又接連取出了五樣功效比血珊朱草低一檔次的珍貴靈草仙藥,至于比血珊朱草差上兩個檔次左右的靈草仙藥數(shù)量那就更多,上好的礦材數(shù)量也很多。
嘖,嘖!果然不愧為一宮之主啊,可惜他卻不懂利用這些天才地寶,否則他早就統(tǒng)一了整個滄瑯島,如今卻是便宜了本尊,張湖畔暗自感嘆道。
其實張湖畔也是走了狗屎運,一個人繼承了上古十三位巫門牛人的衣缽,甚至連黃帝老兒的衣缽也繼承了一點過來,本事雖然還沒練到家,見識,所知道的煉制方法比起普通神仙妖怪不知道要多了多少。就如那紫煞仙人的萬年寒朱果非要等他渡了八次仙劫才有能力煉制成讓他倆位徒兒渡六次仙劫的仙丹,但要是到了張湖畔手里,張湖畔可以以四劫仙人的境界煉了那兩枚萬年寒朱果,而且還可以煉制出讓普通仙人渡七次仙劫的仙丹。
這烏陽仙人跟紫煞仙人半斤八兩,好東西不少,特別是那血珊朱草更是他儲物戒子里的最好靈草仙藥,在張湖畔的眼里都是可以煉制上好丹藥、法寶的天才地寶,但到了烏陽仙人手中卻都變成了明珠暗投,被烏陽仙人珍藏在儲物法寶里,不是準(zhǔn)備拿來進貢給青龍國,就是準(zhǔn)備煉些給他子女或者得力手下進補,至于他自己因為已經(jīng)是接近七劫巨龍的境界,在滄瑯島可以說是最厲害的幾位存在。除了那血珊朱草或許能讓他進補一番,其他稍差的靈草仙藥對于他已經(jīng)沒有多大的進補作用了,偏生那血珊朱草他還不知道怎么煉制,生怕浪費了上好材料,一直珍藏著,便宜了張湖畔。
有了這么多上好天才地寶在手,張湖畔終于再也沒有絲毫煩惱,只要他煉制了這些東西,他就有把握建立一支完全由四劫,甚至五劫以上高手組成的軍隊,這樣一來武當(dāng)就不用人海戰(zhàn)術(shù),傷亡自然也就可以降低到最低。
只是這些天才地寶對于目前的張湖畔而言還都算是頂級的煉制材料,張湖畔要想把它們煉制成丹藥或者法寶也不是一時半刻就能完成的事情。張湖畔大致估計了一下要煉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