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畔我剛才明明看見你這里顏色濃一點的,怎么現在又淡了!”莘蒂夸張地叫道,手指毫不客氣地指著張湖畔的胯下。
所有女人的目光自然而然順著莘蒂的手指方向看下去……柳熙珍等五位美女還好,張湖畔脫光了她們都看過了,也沒什么好害羞,只是白了莘蒂一眼,就立刻研究起了那變化。她們同樣是女人,眼光同樣毒辣,所以被莘蒂這么一提醒,也立刻發現異常了。
姬雪曼等人終于羞紅了臉,可又舍不得走,同時她們心里也確實好奇,所以做賊似地不停往張湖畔胯下瞄……誰說花心的男人在女人面前是厚顏無恥,不知羞恥?至少張湖畔無法做到這點,至少他無法承受這么多雙女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盯著他的兄弟。此時的他就猶如羊入狼群,或者是一個被拔光毛的鴨子,被一群發情的女子包圍。他的臉通紅通紅,他就搞不明白莘蒂為什么會特別關心他那地方。
雖然面對數萬敵人張湖畔也不含糊,可是此時他卻含糊起來了,支支吾吾半天也甭不出一個屁來。張湖畔又不是暴露狂,難道要他當著姬雪曼等人變化出型狀的迷你盔甲?
張湖畔會害羞,這估計是所有女人今生看到最神奇,最鮮新的事情了。
好奇心是可以害死人的,而女人的好奇心絕對可以羞死一位金仙!
張湖畔臉上的皮膚其實很嫩,很白晰也很晶瑩滑溜的,那害羞的模樣真可愛啊!現在不要說六位夫人不會放過這等大開眼界的奇觀,就連姬雪曼等人也開始了光明正大地對張湖畔的兄弟行注目禮,誰叫張湖畔現在比她們還害羞。女人也會恃強凌弱,特別是那個弱者是男人,更能激發與滿足她們征服感!
“哎呦,我們的大色狼也會害羞了,太陽從西邊出來喲!”
姬清舞開心啊,終于報了剛才那一仇,就差用她的芊芊玉手托起張湖畔的下巴,道:“來,笑個給本仙子瞧瞧!”
“親愛的畔,快讓莘蒂看看你原汁原味的盔甲嘛!”莘蒂堅挺的雙峰在張湖畔身上來回磨蹭著,姓感的嘴唇發出讓人骨頭發酥的聲音。
“看看嘛,反正也沒外人!”柳熙珍接著莘蒂繼續說道,她確實很好奇,剛才到底是什么樣的造型連張湖畔也這么扭扭捏捏。
天哪!這叫沒外人,十二個嬌滴滴的媚狐精,美女徒弟,美女“上司”,美女義妹,還加上一位希臘女神。
“咦,大色狼竟然也有膽怯的時候?”姬清舞仍然在冷嘲熱諷地刺激著,其實冷艷的外表掩飾下的她比任何人都想知道讓張湖畔害羞的秘密。
姬雪曼等非張湖畔妻子的美女雖然不好意思開口,但她們炙熱的眼神顯示了她們毫不遜色的好奇心。
女人都不害羞,自己堂堂一大男人難道還怕了不成?露就露,張湖畔終于顯示出了他“梟雄”的一面,也可以說是破罐子破摔的一面。
很多東西,沒注意,看過去就是很普通,甚至沒人提醒你都不知道有這玩藝存在。但一旦你注意起來了,你就會發現普通的東西,不起眼的東西其實要是研究起來很不簡單。就猶如一幅畫,不經意看去就是一幅畫,但越是琢磨就能從畫里琢磨出越多東西。可憐的張湖畔聰明一世糊涂一時,如果他不是做賊心虛,又有誰會這么無聊去關注那么一抹不起眼的黑色。
現在張湖畔一現出玄武護體盔甲中的迷你,眾美女的美目頓時一亮。莘蒂驚喜地嚷道:“親愛的畔你實在太有才,太偉大了,我愛死你了!”
張湖畔聞言冷汗直流啊,他知道莘蒂這妞想到哪里去了,她一定以為自己竟然能別出心裁想出給自己的兄弟戴上盔甲這么偉大的創意,在她看來那玩藝的重要姓絕對比張湖畔的胳膊和大腿重要。
見他媽的鬼,道爺哪里想讓這里掛個龜套,而是無奈啊!
柳熙珍等人雖然沒像莘蒂一樣嚷嚷,不過都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