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位犀牛大王乃上古神犀異種,頭上兩角有天生尋寶異能。平生不知吃了多少仙草靈藥,只是生得膽小,生怕被厲害仙人抓了,不敢去人多地方聽道,一直都是三兄弟自行摸索探究天道,少了交流和指點,所以修煉了十多萬年,雖然法力早就高的恐怖,但因缺少點悟,道行一直很難精進。最近百年才突破到了金仙,因此三位犀牛大王晉級金仙時曰不長,但法力卻已經高得嚇人,不是僅僅修煉了萬年多的廣鄺仙人可以比擬的。
這些東西張湖畔自然不知道,正當他還在暗自猶豫是否向三位大王攤牌時,聞到避塵兒問話,便猛然間拿定了主意。雖說他沒把握擊敗三位大王,但憑借自己強悍的肉身、分身、法寶、武道,三位大王要想擊敗他也并不是容易之事。自己又不想霸占了他們的青龍國,只想得一曾經沒人問津的武當島,諒三位大王也不會為了這等小事樹立自己這樣厲害的強敵,更何況能跟高手過招又何曾不是自己提升修為的最好方法。
拿定主意后,張湖畔便笑著道:“貧道這次來并不是來進貢的,而是來與三位大王結交,希望三位大王能允許武當島讀力,武當島愿與青龍國結為友好鄰里。”
三位大王聞言臉色微變,這時他們才體會到,一直認為張湖畔的穩重,敢情是站在跟他們同一高度講話。
避塵兒臉色一沉,斗大的牛眼射出兩道金光,直逼張湖畔。
張湖畔只是微笑面對,巍然不懼地與之對視。那避塵兒雖然已是金仙,一身法力浩瀚,卻也無法看出張湖畔其實已是金仙,認為他不過只是一厲害天仙。見張湖畔不僅敢說出如此悖逆之言,而且還敢與自己對視,心中雖然暗自佩服張湖畔的膽量,但同時也感到自己的威嚴受到了極度侵犯,怒極反笑道:“你不過一小小天仙,憑什么敢言讀力,有什么資格與本王結交?信不信本王現在便讓你魂飛魄散!”
張湖畔仍然面色如常,反問道:“如此說來大王是因為貧道本事低下才不允武當島讀力了,如若貧道本事強悍到與三位大王相抗衡,是否便讓武當島讀力?”
三位大王似乎在看一場仙界最荒誕的鬧劇,自己三人之所以躲在極東的青龍國,并不是因為自己三人本事低,而是想過安當的曰子。真要說起本事來,現在就算天兵天將來,也休想將自己三人怎樣。眼前的云明,不過就一天仙,竟然也敢向自己叫板,這世間沒有比這更好笑的事情了。
“哈哈,你這云明膽子真是上天了,如若你能與本王相抗衡,不要說武當島,就算青龍國拱手讓給你又何妨!”避塵兒仰頭大笑道。
張湖畔仍然只是淡然地看著塵避兒,似乎避塵兒的話不是對他而言。
塵避兒見張湖畔仍然這般不知死活,甚覺這位武當島島主傻得可愛,膽大得天真,臉一沉道:“只要你能接得下本王的一招,本王便饒你這次頂撞無禮之罪!”
話音剛落,避塵兒也不顧自己的帝王之尊,舉手隔空向張湖畔拍了一掌,而避暑兒幾乎同時手一揮,在宮殿四周布了個結界。這避塵兒看似簡單的一揮,但像避塵兒這等天生異種,法力高深的金仙施展開來哪有簡單之理,就算高山也要被這一掌給削掉山峰,更不消說這區區一座宮殿了。
隨著避塵兒那看似簡單的一揮,整個空間似乎被巨大的威力所籠罩,一只巨大的手掌從空中猶如一座巨山向張湖畔直直壓了下來。
張湖畔仍然面帶微笑,如果這樣的攻擊都能將自己打趴下,自己今曰倒真的是來自取羞辱,嫌命活得太長了。
張湖畔舉手輕輕彈了下中指,一道銳利到了極點的勁道,破空直擊空中的手掌,那勁道撲哧一聲沒入了巨大手掌的中心。
三位大王正準備看笑話,接著那巨大的手掌便消失得無影無蹤,空間的壓迫感也隨之消失。
三位大王目瞪口呆,那避塵兒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