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了萬獸妖幡這等厲害的寶貝,呂梁無奈下只好取了他的第二件法寶,乃是一彎刀。那彎刀刀刃鋒利無比,隱隱閃著陰森的幽光,明顯淬了巨毒。
要立威便要立得徹底,立得讓人心驚膽寒!張湖畔雖然有絕對的把握憑著鐵拳就把呂梁干掉,但呂梁畢竟也是有些厲害的大羅金仙,要想赤手空拳把他給殺掉,還得費些手腳,所以張湖畔決定動用虎魄神刀。
虎魄神刀驀然出現在張湖畔的手中,略微上翹的鋒利刀尖對著呂梁,冰冷到了極點的殺氣發出低沉的虎嘯聲向呂梁壓迫而去。
殺氣銳而不散,完全籠罩在呂梁一人的身上!
如今張湖畔的實力幾乎可以堪比當年大鬧天宮的齊天大圣孫悟空,那殺氣是何等恐怖,完全壓在呂梁一個人身上,呂梁頓時感覺整個人猶如跌入了冰窯,渾身刺骨,甚至連血液流動都有些不暢。呂梁終于開始有些心虛,有些后悔,后悔不該得罪這樣一位恐怖的對手,可是如今已經騎虎難下,他只能運轉真元,緊張地面對張湖畔。
“仙君,呂梁道友,大家就此算了吧,何必非要傷了和氣呢!”
接火天君知道再斗下去,估計就要開始出現傷亡了,見張湖畔已經占了上風,就上前勸慰,希望張湖畔能見好就收。
呂梁見接火天君上來勸解,稍微舒了口氣,現在他已經有點怕面對張湖畔了。
張湖畔的目光仍然冷澈如冰,臉色寒霜滿布。
“本仙君乃陛下親點南瞻仙君,奉命鎮守南瞻部洲。辱本仙君便是辱天庭,便是辱陛下,天庭威嚴豈可辱,陛下威嚴豈可辱!他呂梁不過一介南瞻修煉之士,竟敢如此大膽,本仙君說殺之必殺之!”
張湖畔的話從高空遠遠傳遍整個南瞻天城,那些天兵天將聞言無不巨凜,個個激情蕩漾!
天兵天將駐守南瞻部洲,名義上南瞻部洲是天庭管轄,但實際上除了自己的“三分地”歸自己管,其他又有何處勢力肯賣天庭的面子!甚至牛魔王這類級別的妖王就連天庭在南瞻部洲最高領導接火天君都得好生交往,不敢有絲毫怠慢,何等窩囊!
這呂梁自己有幾分本事,又占著乃西方教門下,平時也從來不賣天庭的面子,甚至因為勢力靠近天庭地盤偶爾還吞噬天庭的地盤,接火天君卻為了息事寧人,睜只眼閉只眼!如今新任南瞻仙君一到,立馬表現出兇悍威嚴本色,就連呂梁也說殺就殺,何等痛快,何等豪壯!
虎狼之軍,當有虎狼之將!張湖畔便是真正的虎狼之將!
殺!殺!殺!
南瞻天城的天兵天將高舉手中的刀劍長戟,仰天怒吼,兇悍的殺氣直沖云霄。
接火天君臉色巨變,暗自嘆了口氣,退了下去,怎么說他都是天庭天君,剛才呂梁辱南瞻仙君,他又何嘗不知道其實也就是辱他,辱天庭,辱玉帝!只是呂梁本身的勢力和他背后的靠山接火天君不敢輕易招惹而已,如今張湖畔點明了這點,他若再勸解,便是他自甘羞辱,對天庭不忠!
白佟和葛洪相互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里看到了絲恐懼。一個上任當天就不顧阻攔,誓殺西方教門人的仙君,姑且不論他是否能殺得掉呂梁,就憑這份豪氣,這份膽量就絕對不是他們兩人可以比擬,可以輕易招惹的!而且張湖畔的話句句帶著天庭,帶著玉帝!天庭、玉帝乃三教共立,就算教主也得遵守各自當年定的規矩,不干涉玉帝管理仙界,雖說實際上還是干涉了,但無論怎么說不管你是誰,這表面上的尊重還是得給天庭,給玉帝的。呂梁充其量也就只是一方霸主,西方教紫衣使者長耳定光仙的門人,但卻因為欺負張湖畔的靠山不夠硬,欺張湖畔毫無名氣,竟敢當面侮辱天庭僅次于五帝君、四方神君的仙君。張湖畔沒本事教訓他便罷,有本事教訓他,就算西方教教主也不能說事!在白佟他們看來,南瞻仙君低微時可以騎龍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