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我們美麗的清舞小姐啦!”張湖畔微笑道,心里狠狠地夸了一下趙洪。
“你又來了,沒個正經!”姬清舞媚了張湖畔一眼,嬌聲嗔怪道。
張湖畔微笑地看著姬清舞迷人的嗔怪樣子,整個人都陶醉了,這一刻他徹底地將九天玄女拋之腦后。
“參見仙君!”
“參見夫人!”
隨著彩翼骕骦拉著七彩華蓋香車,踏著云霧緩緩從飛舞的花瓣中走向張湖畔和姬清舞時,兩邊的天兵天將面朝張湖畔和姬清舞,單膝跪地。
一切發生得太突然,太快了,快得本想讓路一邊的姬清舞根本就回不過神來,美麗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姓感的小嘴巴成了圓形。
一直跟在后面的枯葉等人也呆住了,這些人竟然都是來迎接自己等人的。
天哪!我們偉大的祖師爺成了南瞻仙君了!
“恭請仙君和夫人上車!”站在七彩華蓋香車邊的趙洪躬身道。
早有金童玉女拉開車幔,躬身等候張湖畔和姬清舞。
張湖畔牽著姬清舞飛身入了香車。
這一刻姬清舞整個人都醉了,似乎她成了童話故事中的公主,而身邊這位風度翩翩帶自己上車的人就是那英俊的王子。
車內空間很大,極盡奢侈。
七彩華蓋香車緩緩起動,車外瓔珞垂簾,珠玉叮當,車內幽香陣陣,隱隱有飛天仙女在屏風上翩翩起舞。
姬清舞可愛的腦袋溫順地枕在張湖畔的懷里,嘴里發出誰也不知道什么意思的夢囈聲,張湖畔也聽不懂,但他卻知道那里面所包含的深情,他的手無比溫柔地撫摸著那一頭烏黑的秀發,眼里飽含著無盡的溫情。
別的女人再漂亮,再誘人,又如何比得過自己愛人來得溫馨!
“趙洪,后面的眾人都是本仙君的門人,不可有一絲怠慢!”
張湖畔的聲音無比威嚴地在趙洪耳邊響起。
南瞻仙君府內,張湖畔高高上座,冷艷美女姬清舞滿臉溫柔地坐在張湖畔的身邊,大殿之上坐的都是武當派的領導層和精英,沒有一個外人。
“主人真是神威,短短的時間竟然成了天庭有數的大官!”避暑兒由衷地贊嘆道。要說這里所有的武當弟子,就數避暑兒、避寒兒兩人最清楚仙君的分量。別看青龍國地盤有一點,人數也不少,但要不是有張湖畔布置的護國陣法,仙君隨便派個手下都能把青龍國給滅了。
張湖畔笑了笑,道:“本尊雖然官居南瞻仙君,但手底下卻是沒什么厲害的兵將,要在南瞻部洲這個藏龍臥虎的地方站穩腳跟還有一段漫長的路要走。將你們叫來,便是想讓你們幫忙打理本尊現有的地盤,幫忙出主意如何發展實力。”
說完張湖畔手一揚,上百塊玉簡紛紛飛落眾人的手中,一人一塊,一塊不多一塊也不少,道:“這里記載有南瞻仙君在南瞻部洲的產業,也就是武當派,青龍國今后的產業,還有南瞻部洲大致的勢力分布等等,你們且先過目,稍后我們再詳談。”
當初連張湖畔看了天庭在南瞻部洲的產業都瞠目結舌,更別說枯葉等人了。對于他們來說青龍國就已經大到了極點,富得流油了,沒想到青龍國跟手中玉簡所記載的一比較,竟然什么都不是。
眾人心驚膽跳地看完了玉簡,久久無法回神。他們既為龐大無比的財產所震撼,也為強大的各方勢力所震撼。
危機四伏,處處暗藏殺機!這塊無比誘人的蛋糕很難入口啊!但那么誘人的蛋糕他們又如何舍得放棄,一年的收入就夠他們青龍國實力上一個檔次了。
張湖畔目光緩緩掃過眾人,微笑道:“大家不必過于擔心,南瞻部洲各方勢力雖然強大,但本尊既然坐上了南瞻仙君這個位置,也就說明了本尊也不是吃素的。不是本尊狂妄,只要不是亞圣親臨,本尊都有把握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