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山門左邊有一通碑,碑上有十個大字,乃是“萬壽山福地,五莊觀洞天”。
張湖畔剛剛落地,遙遠的天邊又飛來一中年男子。男子身穿錦袍,身材高大,氣度雍容,隨意卓立祥云上有種頂天立地,浩然巍峨的感覺。
張湖畔以為早就被他吸收煉化干凈的蚩尤精氣、巫祖精氣在張湖畔看到那男子后,猛然間竟然爆發了,也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猶如洪水泄閘般排山倒海地向張湖畔的小宇宙涌過去。瞬間張湖畔的腦子里又被硬生生塞進了很多東西,那因為與毗那夜迦一戰而留下的傷勢也因為最后精氣的迸發而突然全愈,小宇宙內的朱雀七星得猛然爆發的精氣支援,竟然在這個時候突破了,再升一級,達到了朱雀三星境界。
中年男子似乎也感覺到了什么,俊偉的身子猛地一震,兩眼射出無比凌厲的目光,直直射向張湖畔,古井不波的心境竟然掀起滔天怒濤,一種金戈鐵馬殺伐之意油然而生。
體內電光石火之間翻天覆地的變化,腦子里若隱若現的影子讓張湖畔瞬間就明白了眼前男子的身份。一種無法抑制的喧天戰意從張湖畔靈魂深處迸發而出,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似乎張湖畔與眼前男子已經認識了無數年,他既是他的敵人也是真正了解他的朋友!
“清舞你且在這里稍候,我與黃帝圣君去處理些事情!”張湖畔對姬清舞說道,這一刻姬清舞似乎感覺到一種熟悉與陌生混雜的奇怪感覺。
這一刻說是張湖畔在說話,還不如說是一直停留在張湖畔體內另外一個精神意識在說話。
黃帝這時才注意到姬清舞,雙眼猛然間爆發出無比絢麗的異彩,然后轉向張湖畔,雙目流露出無比復雜的眼神,長嘆一聲道:“年輕人目前你還沒達到替蚩尤兄與我一戰的能力,等哪天你有這個能力了再來涿鹿仙山軒轅臺來找我。”
因為這句話,張湖畔體內那股喧天的戰意猛然間平息了下去,張湖畔暗暗嘆了一聲,蚩尤等人那股揮之不去的烙印在自己靈魂深處的精神意識,估計只有等他跟黃帝一戰之后,他們才會安心的消散。
雖亡,意識尤存,估計也只有那些上古牛人才能做到!
“晚輩云明拜見黃帝圣君!”
平息后的張湖畔,整了整衣冠,恭恭敬敬地給黃帝行了跪拜之禮。這一刻他代表的不再是蚩尤,他代表的是自己。
黃帝和蚩尤都是中華民族的祖先,他們之間既是真正的敵人也是真正的朋友,無尊無卑。張湖畔是正宗的中華民族后裔,人不能忘本,見到玉帝張湖畔可以躬身行禮,虛與委蛇,但對黃帝張湖畔卻是發自內心的敬仰,更何況姬清舞算起來還是黃帝的嫡傳后裔。
黃帝身為天庭五帝君之一,當然知道仙界一些官員任命,聞言微微動容,道:“你就是云明,南瞻仙君?”
“正是小子!”張湖畔躬身回道。
黃帝定睛看了張湖畔半天,贊道:“好個南瞻仙君,不愧為身系巫門傳承的奇才子,就連老夫也要自嘆不如了!”
能得黃帝如此夸獎讓張湖畔有些竊喜,又有些誠惶誠恐,急忙道:“黃帝圣君過譽了!”
張湖畔和黃帝在對話,姬清舞只是愣愣地看著黃帝,一種難以言明的仰慕之情驀然就產生,沒有任何理由,沒有任何征兆。
黃帝又轉睛盯著姬清舞端詳了半天,臉上慢慢露出了慈祥的笑容,道:“你叫什么名字?”
見黃帝問話,姬清舞才回過神來,眼前這位男人是她老祖宗,急忙跪地磕頭道:“回祖宗,晚輩叫姬清舞!”
黃帝點了點頭,喚起姬清舞,然后好奇地問道:“你們這次來萬壽山是來參加人參果會嗎?”
姬清舞回道:“是的。”
黃帝微微動容,暗道鎮元子怎么會邀請南瞻仙君呢?莫非他見過他不成,知道此子是身系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