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五莊觀的鎮(zhèn)元子見到定海神珠,身子微微一震,身子一閃似乎有起身趕往南海的趨勢。
正在此時,天際邊一片青光,是九天玄女乘著青鸞到了。她乘著青鸞,遠遠觀看,無比的飄逸,風(fēng)華絕代!
鎮(zhèn)元子眸子中閃過一絲詫異,身子又穩(wěn)了下來,兩道精光又若有若無地射向南海。
九天玄女身份超然,乃仙界與王母娘娘、齊名的絕代女仙,所有人見幾乎足不出戶的九天玄女竟然也趕來了,在震驚之余,都紛紛向她躬身示意,就連燃燈也暫時收起了目中的殺機,滿臉親切地遠遠向九天玄女微笑示意,云中子和孫悟空同樣如此。
或許唯一例外的就是張湖畔了,他的眼神有些飄忽不定,九天玄女都趕來湊熱鬧,到這個時候他如果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早就被九天玄女給揭穿了,他也好投南海自盡了!
“湖畔那是九天玄女娘娘,還不快快見過!”云中子見張湖畔只是傻傻地看著九天玄女,不禁暗自好氣,提醒道。
此時九天玄女也看到了張湖畔,她的眼眸深處閃過很復(fù)雜的光芒。雖然一路上,她幻想著西方教的人將他給殺了,也好落個干凈,但當真正面對這位唯一看過自己身子的男子,一位光著身子在她腦海里浮現(xiàn)了萬年之久的男子時,一種難以名狀的情緒在她心頭彌漫,有恨,也有親切!
是的親切,因為他與她之間有著一段鮮為人知的關(guān)系,一段曖昧的關(guān)系,從某種角度上講,似乎那段關(guān)系讓他們兩人的關(guān)系似乎比這里所有的人對比起來都更深一層,至少他們擁有一段共同的秘密。
張湖畔暗暗苦笑一下,硬著頭皮向九天玄女遠遠行了一禮道:“云明見過娘娘!”
這是九天玄女第二次聽到這個可惡男人的聲音,熟悉如昔,只是心情卻是兩樣。
死吧,你死了,我也就解脫了!
九天玄女回了一禮,有些可憐地看了張湖畔,再厲害的人,面對燃燈這樣的高手,而且還有二十四定海神珠都討不得好。或許云中子和孫悟空很厲害,如果沒有二十四顆定海神珠,或許他們?nèi)四芨紵舳返闷旃南喈敚缃窈茱@然這個機會不會再有了!云中子和孫悟空憑著厲害的本事,他們或許能逃過一劫,但張湖畔,憑著九天玄女對張湖畔以往的了解,她認為張湖畔完全沒機會逃過這一劫,如果燃燈誓要取他姓命的話,而且很顯然燃燈似乎對他的恨意來得特別強烈。
九天玄女不解,像燃燈這樣的人物怎么可能對張湖畔這樣的小人物有如此強烈的恨意,甚至可以說斯文掃地,大失副教主的風(fēng)度。
這不正是我想看到的嗎?我又想這么多干什么呢?九天玄女自嘲地問自己。
張湖畔捕捉到了九天玄女眸子中的那絲可憐自己的目光,似乎突然很受傷。
他不需要可憐,他更不需要九天玄女這樣高高在上的可憐!
張湖畔猛然轉(zhuǎn)過了身子,眸子中射出堅定無比的精光,是的誰也不能小看他張湖畔,不管是九天玄女還是燃燈!
張湖畔面對燃燈這樣絕世高手,面對連九天玄女自己都要顧忌的燃燈所表現(xiàn)出來的堅定和無畏,讓九天玄女芳心微微一震,腦海里竟然情不自禁浮現(xiàn)張湖畔赤身逃跑的狼狽樣子。
莫非這才是真正的他,一位頂天立地的英雄!
跟九天玄女打過招呼之后,燃燈臉色再轉(zhuǎn)陰沉,目光冷冷地凝視著眼前三人。
整個天地突然間變得靜悄悄,似乎空間停止了轉(zhuǎn)動,就連本來波濤洶涌的南海都變得平靜如鏡子。
寂靜,死一樣的寂靜,所有人的胸口猶如被巨石壓住,喘不過氣來!
又一批人悄悄地溜了,就連在高空帶著五百萬天兵天將遠遠觀戰(zhàn)的七殺星君都感覺心頭堵得慌,一向孤傲的他這回才知道,自己跟這些人比起來遠不夠看。
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