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極仙翁等闡教弟子走的時候,臉色也不是很好。雖說通天之死,他們心里都不是滋味,但死也就死了,內心底卻還是樂意看到三教獨尊闡教。但如今截教很顯然有再度崛起的苗頭,這決不是他們所樂意看到的。他們更不愿意看到,仙界除了三教之外,有強悍的勢力冒起來。很顯然張湖畔這股勢力已經冒尖的太厲害了,他的盟友也越來越多,多得南極仙翁等人心里極度的不安。
玄都師滿臉憂愁地走了,他已經隱約感到一場風暴又要在仙界掀起,人教該何去何從?
張湖畔這邊,黃帝等四帝君各回帝君府,天蓬既不再是天庭之將,便帶著嫦娥隨張湖畔等人一同往上清天而去。
上清天,烏云仙與孔宣淚流滿面地凝視著熟悉的碧游宮。
回來了,不肖徒兒終于回來了。
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人出現在了碧游宮門口。
烏云仙與孔宣雙膝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張三豐輕輕嘆了口氣,雙目注視著兩人道:“回來就好,我知道通天道兄也一直想著你們回來。”
兩人聞言,放聲大哭。
徒欲孝,師父卻已經不在了。
“如今你們既然回來了,就仍跟云霄等同列吧。”張三豐道。
“謝太上老爺。”兩人謝過恩,終于收起了傷感,起了身。
此事既了,張三豐對鎮元子行了一禮道:“此次有勞道兄了。”
鎮元子笑道:“道兄此舉見外了,云明也是我的徒弟,莫非見云明出色,便想獨吞徒弟不成?”
“此,我卻是不依!”云中子插嘴道。
張三豐聞言,仰天哈哈大笑道:“是我不對,是我不對。”
說著眾人步入了碧游宮。
張三豐、鎮元子平排而座自然無話可說,只是云中子的位置卻有些為難。若追溯到他曾在元始座下聽過道,他與金靈圣母等人乃同輩,但他卻又是張湖畔的師父,就算孫悟空也算是他半個徒弟。
張湖畔地位非同尋常,他乃天庭帝君,又是武當派掌教,而且如今一身功力已達張三豐級別,云中子既是他師父,金靈圣母便棄了往曰之說,命童子取了三個玉蒲團并排放在最高處。
張三豐與鎮元子笑著邀云中子上坐,只是云中子心里卻很是不安,直到見張三豐與鎮元子似乎有生氣的表情,他方無奈與他們兩人并排坐了下去。
張湖畔與金靈圣母乃一派之尊便坐了上首位,截教的弟子坐了一列,武當派弟子、五莊觀八仙、終南山雷震子等人同坐了一列。
張三豐見群雄匯聚,實力強悍無比,心里既是歡喜又是擔憂,開口道:“想當年,截教何等興旺,無人可匹,卻因各方勢力聯合,卻落得旺極而衰。如今云明實力大漲,又有烏云仙與孔宣回歸,我們實力大漲。只是爾等卻不可心生狂妄,以免重蹈舊途。”
鎮元子點了點頭,道:“以前云明勢力實力都欠佳,人闡兩教會出手相助,以挾制西方教。如今除了玄一兄未露面,我們的實力已經暴露得差不多了。人闡兩教必再不會出手助云明,只會靜觀云明與西方教之爭,故如今我們不僅得面對西方教強大的教眾,還需單獨面對西方教三位教主,卻需慎而又慎。”
眾人聞言,臉色都有些沉重。
釋迦牟尼還好,在坐的有三位可壓制他,但準提與接引終究是眾人心頭大患,若老子與元始天尊坐壁上觀,三位對三位,自己這邊卻百分百落下風。
玄都天兜率宮,元始和老子相對而坐。
“金靈繼了三弟道統,卻視我們為外人,暗中與云明、鎮元子聯合,兄長如何看待此事?”元始問道。
“當年之事,我倆確有做錯,如今金靈既選云明與鎮元子以求重振截教,此事便隨她吧,我們卻也不必再追究了。”老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