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心對劍道修煉很轉注,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偏執,這種偏執不僅體現在自身修煉上,還帶入了對田昊的教導。
“噹噹噹……”
別墅地下室中,兩道身影持劍交鋒,攻速都很快,攻擊手法也很刁鉆,不過戰局卻有點慘不忍睹,完全是一方在吊打另一方。
并非力量速度的碾壓,而是劍術技巧的壓制。
“有客人來了,今天先到這里,你好好體悟,我五天后再來。”
感應到一股熟悉的圣光魂力進入別墅,塵心縱身退開,說了句后走向地下室樓梯,手中仍舊持著那把與七殺劍造型一致的大劍。
這把大劍是小師弟親手打造的,所選的材料與七殺劍武魂特性非常契合。
現階段已經為之完成了血祭,正在用魂力蘊養。
“挺狼狽的呢。”
牽著女兒走入地下室,千如意瞅著喘息的少年郎笑了。
“差距太大了!”
低頭看著戰甲和盾牌上再次增添的數百道劍痕,無奈的擦了擦頭上的汗水。
那位師兄不愧是當代的劍道第一人,在劍術技巧上近乎完美無瑕,尤其是戰斗經驗甩了他十萬八千里。
真要放開廝殺,剛剛那一會兒足夠自己死幾百次的了。
“我先去沖個澡。”
向千如意示意了下,田昊走向邊上的衛生間簡單地沖了個澡。
“你成功了?”
正在給女兒剝瓜子的千如意打量一番走出的田昊,似是看出了什么妙目一亮。
“你怎么看出來的?”
正準備開口的田昊一愣,這娘們會讀心術的嗎?
“你的神情跟以前不一樣了。”
回了句,千如意心下挺興奮的,甚至有些不可思議。
當初雖然將寶壓在了少年郎的身上,但也沒想過能盡快成功。
畢竟她的第二武魂血脈是空間屬性的,想要蘊養起來太難了,哪怕將第一武魂血脈壓制,也依舊不容易。
在她設想中,能在數年內研究出來便算好的,誰想才幾個月的功夫就出成果了。
自己賭的太對了。
“那么明顯的么?”
摸了摸臉頰,田昊覺得以后得進行下表情的訓練,別被人一眼看出心思。
“有難點?”
千如意再次問道,顯然又從田昊的表情中看出了什么。
“姐,你是不是有看穿他人想法的魂技?”
田昊驚了,這絕逼是讀心術的吧。
“你在想不好的事情。”
忽然上前一步,白皙的瓊鼻都近乎貼在了田昊的鼻尖上,一雙金色的妙目緊盯著眼眸,千如意顯露出一份似笑非笑的笑意。
“我投降!我投降!”
田昊果斷認慫,這位大姐姐太可怕了,惹不起惹不起。
“只要不過分就成。”
少年郎的表現讓千如意很滿意,退開一步表態。
只要能覺醒出第二武魂,她不介意付出一些代價,更別說她們兩關系都到那一步了,算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沒什么好猶豫的。
“方法是有了,就是過程中會比較痛苦,為了保證蘊養覺醒過程中不出現意外,得用些藥物配合。”
猶豫了下,田昊最終硬著頭皮說道。
既然已經被人家看出來,那么先前的那個方案只能作廢,得明著來。
“像小東東那樣?”
千如意的笑意變得玩味起來,這小弟弟心思挺多的嘛。
是想要隱藏什么嗎?
“差不多,同時正好將給伱打造好的戰甲祭煉融合。”
干笑一聲,田昊只能這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