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府,一座院子里。
“夢羽兄,到底出什么事了?”
躺在床榻上的郭金林看著悶頭喝酒的方夢羽,有些擔心地問道,“你這次從青山派回來,就變得有點奇怪。是不是跟清清有關?”
也不怪他擔心。
這方夢羽一大早跑過來,說是陪他,卻是一個人在那里喝悶酒,神情郁郁,顯然是有心事。
方夢羽聽到清清的名字,喝酒的動作一頓,卻不默作聲,又猛灌了一口酒。
郭金林一看他的反應,就知道自己猜對了,繼續問道,“你跟清清是不是吵架了?因為什么事情吵架啊?你可急死我了。算了,我等一下去問清清——”
方夢羽脫口而出道,“伱別去問她。”
“那你告訴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是不是因為我?如果是因為給我去取解藥,讓你們之間產生了什么誤會,那我就百死莫贖了。”
“不關你的事。”
方夢羽又灌下一口酒,有些苦澀地說道,“昨天,清兒跟我說,她一直把我當哥哥——”
哥哥?
郭金林一愣,終于明白這個兄弟為什么這么痛苦了,他只能安慰道,“清清天真爛漫,心思單純,年紀又小,不懂得男女之情,再過一兩年,定然會懂得你對她的一片心意。”
“你不懂。”
方夢羽想起清兒看著大哥時那種情意綿綿的眼神,心中一片痛苦。
她如何不懂?
就在這時,兩人同時有了感應。
咣——
酒壇摔到地上,兩人掠出院子,看見天空中,懸浮著一道人影,恐怖的劍意,壓在兩人的心頭上,讓他們有些喘不過氣來。
哪里來的強者?
兩人臉色都是大變。
……
大街上,一家成衣鋪里。
羅慧雅見阮清清正在看一雙鞋,笑著問道,“想給你夢羽哥哥買啊?”
“不是,是阿賓哥哥,他的鞋不合腳。”
阮清清很快挑好一雙。
前幾天,阿賓哥哥跟她被埋在地底,鞋子也沒了,后來在那個農家里買了一雙,并不合腳。
這幾天一直在趕路,他一直沒機會換一雙合腳的鞋。
羅慧雅終于忍不住好奇,問道,“清清,你對這個阿賓哥哥,好像特別上心啊。給他買了這么多東西。”
阮清清神情變得溫柔起來,“阿賓哥哥救過我,給他買東西是應該的。”
“那方夢羽呢?”
“夢羽哥哥怎么了?”
羅慧雅看了她一會,見她是真的不懂,提醒道,“你的夢羽哥哥也救過你啊,你們之前不是一直形影不離嗎?”
“夢羽哥哥,是我的哥哥啊。”
“那阿賓哥哥呢?”
阮清清臉色微紅,“阿賓哥哥是阿賓哥哥。”
羅慧雅見她這樣的神情,如何不懂她的心思,心中不由暗嘆一聲。
緣之一字,實在是讓人難以測度。
原本,大家都以為,方夢羽和阮清清是一對神仙眷侶。
誰曾想,去了青山派一趟,冒出一個阿賓,竟讓阮清清一顆芳心都系在他身上。
這時,兩人心生感應,抬頭看去,見到天空中,一道劍虹急速飛掠而來。
她們先是好奇,等到那道劍虹落下后,羅慧雅臉色一變,說道,“不好,那是郭府。”
兩人立馬放下東西,朝郭府趕去。
……
“將神霄劍交出來!”
顧明川聽到頭頂上那名男子的話,就知道對方的來頭了。
青山派的人。
沒想到,青山派的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