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縱身一躍,跳入井中。
他還以為我發了瘋想不開,趕忙跑到井邊。等他伸長了腦袋,往井下看的時候,我已經成功的進入了井底,兩只腳幾乎就踩在水面上。
冷。
井底給我的感覺,唯有刺激的寒意。
我穿的衣服不算特別薄,但依舊被凍得雞皮疙瘩起了一身,我估計這個井底的溫度,可能連零下都不到。
井上和井下的溫度,差了至少30°。
這里邊絕對有貓膩。
這得多大的妖氣,才能冷成這鬼樣子?
我懷疑井下,有什么見不得人的臟東西。
但眼下救火要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躡手躡腳,唯恐將什么恐怖的東西給喚醒。
“我操,你是怎么下去的?
牛逼啊道長?!?
背心司機打著手電往下照半天,發現我居然已經成功的潛入了井底,且乍看之下,仿佛蜻蜓點水一般立在水面上,頓時驚得嘴巴都張開了。
“你小聲一點,別說這些沒用的廢話,趕快扔一個桶下來?!?
我生怕他這大嗓門,引起這口詭異的井發生什么變故,趕忙對他說道。
他點了點頭,和小胖子一起,將地上的水桶扛到井邊,朝我扔了下來。
我一把抓過水桶,將木身沉入水面之下,舀了滿滿一桶水后,攀著三角梯,迅捷如猿猱一般爬了上來。猛一發力,將裝滿水的水桶甩給背心司機后,我又接過一個桶,迅速的潛了下去。
就這樣反反復復了,來回四次后,終于只剩下最后一個桶了。
這個時候,我的額頭已經布滿了大汗,累得直喘白氣。
別看井口和水面,來回只有這么點兒距離,但這可是垂直高度,更別提我每次起落,不僅要扛著裝滿水的水桶,而且還要準確的踩準三角梯,稍有閃失,就會掉進井里。
對我的身心而言,是非常嚴重的透支,好在,舀完這桶水,就能收工了。
我彎下腰,放下水桶,正準備將這通水給接滿時,忽然看到水底,仿佛有什么東西在晃動……
細看之下,似乎是一張紙……
這是什么東西?
不會是眼鏡仔的人皮切片,或者《罪全書》被水泡脫落的書頁吧?
我頓時大為好奇,提著水桶,連著撈了好幾次才將這東西給撈了上來。
拿在手里一看,發現這玩意兒,居然是一張黃色的紙,像是給死人燒的黃紙,剪裁得跟信封一般長,一面空空如也,什么東西都沒有,摸在手里質感很粗糙。
我在紙面上,發現了一些青苔和泥土,尤其是黃紙四周位置,非常明顯。
顯然,這張紙之前應該貼在井中,但可能因為水位升降的緣故,掉入了井中。
我將這張黃紙翻了個面,頓時瞪大了眼睛……
黃紙的另一面,居然寫滿了鬼畫符一樣的東西,筆鋒游龍飛鳳,看著甚是瀟灑,一個個的好像潛龍臥淵,充滿了神秘的美感和張力。
這居然是一張符箓。
井下貼符,難不成是為了鎮壓什么恐怖存在?
“劉半仙,劉半仙在不在?
師傅,到您大展身手的時候了?!?
這鬼畫符一樣的東西,我自然是看不懂,但以畫符成名的老頭兒絕對看得懂,如果老頭在的話,讓他給我指點一二,很可能會成為今晚重大的突破點。
但讓我失望的是,我等了足足一分鐘,也沒有等到劉半仙的回復。
老頭今晚看來是真的沒在看我直播,也不知道禍害哪家大媽去了。
我給老頭扣上一頂黑帽子。
看了眼手機,看我直播的水友,這會兒居然已經有九萬人次之多,只差一點,就趕上黑白紅孤兒院的巔峰人數了。
看來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