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開機蓋,調取相機里拍攝的畫面后,頓時眼皮一跳,里邊儲存的膠片,居然全部都是和紋身男有關的。
畫面中,除了紋身男以外,我還看到一些非常熟悉的人,大都是紋身男果照里的年輕女子。
照片的背景很是雷同,基本都在一條陰暗的胡同里。
拍攝的內容也很雷同,紋身男將手中的照片遞到女子手中,女子則遞過來一個厚厚的信封。
之后的鏡頭下,紋身男將信封抽開,里邊裝滿了一沓厚厚的大鈔。
紋身男似乎是在用這些果照,威脅那些女子,從她們手中套錢。
這些照片里,同一名女子出現的次數還都不止一次,看來紋身男還不是那種收了錢就辦事的人……
詐騙過后,并沒有銷毀物證,而是留了備份,好方便自己進行多次的敲詐。
實在是壞的沒邊。
這種常年走夜路的人,難怪身上要帶著一把槍,不然估計早就被人給暗算了。
這么看的話,丸子頭就算不是受害者,至少應該也和受害者存在某種關系,這才會想要殺死紋身男。
今晚的一切都明朗了起來,背心司機,丹鳳眼御姐,丸子頭這三個人,出于各自心中陰暗的想法結成了同盟,將另外四人騙到這里后,假借邪神祭祀的名義,將另外四個人給殘忍的殺害。
實在是太合理了。
但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想到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我初次坐上面包車的時候就發現,這七個人都是沒有影子的……
如果說,丹鳳眼御姐她們三人是兇手的話,那么這三個人為什么也沒有影子呢?
她們又是如何死掉的呢?
“啊!”
就在我詫異的時候,一樓忽然傳來極其恐懼的尖叫聲……
聲音,是丸子頭的尖叫聲!
他媽的,這些人居然還在公寓里邊!
我頓時一拍大腿,瘋了似的沖下樓去。
下樓的那一刻,頓時看到丸子頭和背心司機,站在我身前不遠處,呆若木雞,好似傻了一樣。
而在他們面前米遠的地方,則有一塊從屋頂上掉落的墜石,墜石下邊壓著一灘肉泥。
濃郁的血腥味,撲鼻而來。
從肉泥的衣服判斷的話,死去的這個人,自然就是丹鳳眼御姐了。
“怎么回事?你們之前跑到哪兒去了?我怎么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你們!”
我對他二人吼道。
但二人卻當真像瘋了一樣,臉色慘白,嘴唇發青,一個勁兒的直打哆嗦,口中反復喃呢著“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們怎么可能也會死?”
我沖過去二話不說,給他們一人一記耳光,將二人打醒“他娘的,你們兩個給我說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但二人面面相覷,結結巴巴,似乎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現在丹鳳眼已經死了,你們如果為了保命的話,那就趕快把你們知道的東西全部告訴我!
我其實已經猜的八九不離十了,前面幾個人的死亡,跟你們三人都脫不開關系對吧?
他們是不是被你們殺死的?”
聽了我的話后,二人皆是一驚,隨后臉色變得愈發難看了起來。
我頓時知道,自己果然沒有猜錯。
“讓我來說吧……”
背心司機嘆了口氣
“你猜的其實差不多,但是有一件事你說錯了……
今天晚上我們三人將另外幾人請過來的目的,確實是為了殺死他們。
我們跟他們的確有仇,有著不死不休的深仇。
但卻不是通過我們親自動手的這種方式,而是讓種子公寓殺死他們。
我們只是旁觀者,見證者,和收獲者罷了。”
“旁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