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一邊看好戲,卻發現王言這孫子不知何時躲到了一座比較高的閣樓之上。
他從背著的包里掏出一塊又一塊五色的琉璃磚,搭建出一個非常小的祭壇。
隨后雙膝盤臥,坐在了這個祭壇上,口中喃喃。
他后腦勺上長著的那張怪臉,從他身上剝落,再度飄到空中。
先前那聲巨大的吼聲,就是怪臉發出的。
這張怪臉,長得和王言的臉皮一模一樣,發出的聲音居然也和王言一模一樣……
我都開始有點懷疑,王言這孫子是不是真的二皮臉了。
隨著空中人臉的暴喝,王言口中喃喃的吟誦也到達了巔峰。
他雙手合十,恭敬一拜“喜迎極樂天大慈大悲歡喜佛陀!”
隨后天幕上,一尊大佛的投影浮現,金光燦燦,好生輝宏。
我抬起頭看去,不由駭然,這尊大佛,居然是歡喜佛陀本尊。
看來王言信奉的是真正的歡喜佛陀,不是洋教父偽裝的冒牌貨……
歡喜佛陀的偉岸身影出現后,那張和王言一模一樣的面皮,居然飛向了空中,貼在了歡喜佛陀的臉上。
空中大肚腩的佛陀,加上王言的臉,實在違和,看得我不禁咂舌。
在我驚駭的目光下,面具佛陀,瞬間飛到洋教父身邊。
他的手宛如蒲團一般,將洋教父化身的那顆巨大眼珠一把抓住。
洋教父看到歡喜佛陀的瞬間,欣喜若狂“大佛救我!”
我眼皮一跳,想不到歡喜佛陀和洋教父居然是舊相識。
不過一想也就想明白了。
王言一家供奉真正的歡喜佛陀,種子公寓也是王言一家為歡喜佛陀準備的道場。
洋教父偽裝成歡喜佛陀躲在這里,想必早就和歡喜佛陀打過招呼,自然相互認得。
“你這么蠢,要我怎么救你?
連著兩次祭祀你都沒有成功獲取神格,留著你還有什么用?”
王言的臉笑嘻嘻的,但說出的話卻仿佛是九幽寒冰一般刺骨。
“我……”
洋教父吱吱嗚嗚“這也不能怪我。
第一次獻祭,‘道盟’長老突然出現,不惜以命換命,也要將神格給擊碎。
這一次獻祭,我策劃得好好的,誰知道被這女魔頭,用雙重人格設局給陰了……
真的是運氣不好罷了。”
“我不想聽失敗者的解釋。
現在臣服于我,成為我的奴仆,成為王家的護宅之神,我還可以給你一次活命的機會。”
歡喜佛陀笑瞇瞇道。
“什么?我好歹是尊半神,怎么可能成為你的奴仆?成為凡俗的看門狗?”
洋教父頓時大為震怒。
“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就去死好了!”
歡喜佛陀說罷,抓著洋教父的身體,就將他往神秘女人的冰針上送。
噼里啪啦,一陣讓人心里發毛的聲音響起。
這些冰針,根根穿透洋教父的身體,瞬間將他穿得千瘡百孔,奄奄一息。
“不……
你怎么能當一個言而無信的人,我們當初明明約定過的……”
洋教父憤怒的大吼道,它那顆兇狠惡煞的巨大眼珠,此刻軟趴趴的,就像一張面皮。
但面具佛陀卻是理都不理他,而是扭頭看向王言,發出一聲怒喝“就是現在!”
聽罷這句話后,王言趕忙從包里掏出一個黑色的錦袋,從里邊拿出一張漆黑無比的符箓。
這張符箓散發著滾滾黑煙,惡臭無比,上面居然還有蒼蠅臭蟲之類的東西嗡嗡嗡的圍著打轉……
我勒個去,這張符不會是從廁所里撈出來的吧……
我忍不住想到。
伴著空中面具佛陀一聲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