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
武子木是個尚武之心濃烈的年輕人。
身為散修不動真人的弟子,游歷四方,尋找筑靈之路。
他雖然年紀輕輕有了納海后期修為,但所經(jīng)之處并不受到歡迎,想要挑戰(zhàn)同層次的武者,也十分困難。
畢竟誰都不希望被默默無聞的獨行者打敗,哪怕是不分勝負,都會對聲名有極大的影響,因此前日當楚楓與他放手一戰(zhàn),溫言指點時,武子木心中的感激簡直難以言表。
此時的他,為了報恩,便毫不遲疑地沖在了第一線。
面對以百計的鐵血衛(wèi)和明晃晃的刀槍劍矛,武子木一無所懼,雙手如鐵,拍擊不斷,搶身進入客棧內(nèi),要以雄厚功力硬生生開出一條道來。
然而兩名鐵血衛(wèi)迎上,左邊一位用的是長槍,幻起五道槍芒,刺向四肢關(guān)節(jié),另一人則提刀疾劈,帶起呼嘯刀風,斜削頸側(cè)。
武子木頓時生出一種有力難施的感覺,因為這刀劍合擊極為巧妙,無論是時間還是角度,都迫得他無法全力對付其中一人。
“來得好!”
他不驚反喜,雙手空空,直接封擋。
只聽嘭嘭兩道金鐵交擊之聲,刀槍被硬生生接下,這正是刀槍不入的橫練功夫,除非靈兵,否則凡俗兵器,根本造不成傷害。
武子木硬功一現(xiàn),對方也隨之變化,使刀的那名鐵血衛(wèi)立刻后撤,換上四名槍兵,腳踏奇步,輪轉(zhuǎn)五行,硬生生將他迫退一步,雙腳又落回客棧之外。
這一退之后,就是寸步難行。
在戰(zhàn)場上,任你武功蓋世,也絕不可給敵人纏住。
否則敵兵會如蟻如蝗般越聚越多,纏得你顧此失彼,無從展開手腳,最終必被拆骨分尸,無有僥幸。
所以鐵血衛(wèi)的戰(zhàn)陣,首重一個“纏”字訣,長槍揮舞輪轉(zhuǎn),交錯穿插,武子木一拳一腳,雄厚無匹的真勁就像是沒入棉花中,虛不著力,難受至極。
“讓我來!”
見他被區(qū)區(qū)五名聚元武者阻攔在原地,顏霜雙目閃耀著懾人的輝芒,猛然掠至,怒雪劍橫掃,擴散出一圈寒氣,宛若天降冰雹,凌冽刺骨。
相比起武子木,他早就聽說過鐵血衛(wèi)的強大,有所準備,方才暗暗旁觀,尋找弱點,此時正要以冰魄劍法的殺招一舉撕開口子。
不料寒霜正呼嘯欲卷,一名納海境的隊長陡然神出鬼沒地出現(xiàn),五名鐵血衛(wèi)長槍齊齊一收,再從他的臂彎腰側(cè)瘋狂刺出,瞬間如同長出千手千臂,浪潮洶涌般攻了過來。
轟!
這一下針尖對麥芒,竟是毫無花俏的對拼,顏霜只覺得對方六人的氣勁擰成了一條繩,作出狂猛絕倫的爆發(fā),頓時生出承受不住之感,被震得退開三步,氣血翻騰。
那六名鐵血衛(wèi)也不好過,身體一晃,臉色發(fā)白,但他們順勢退入戰(zhàn)陣中,又有另外一隊龍精虎猛的矛手補上。
這持矛的鐵血衛(wèi)更是厲害,圍上來后,每一矛都是迅急無倫地刺出,旋即不斷借矛掌交擊的震力彈上半空,再以千斤之力下墮,占盡便宜。
僅僅是五名矛手,就讓沖擊客棧大門的諸多納海境強者有種難以抵擋的感覺,偏偏身處戰(zhàn)陣中,面對再簡單的一擊,都無法閃躲,只能被動地運勁還擊。
目睹這一幕,方才還呼呼喝喝的挑戰(zhàn)們臉色已是變了,甚至有人直接掉頭離去。
“鐵血衛(wèi)的戰(zhàn)陣確實名不虛傳,可惜你們要封禁的是無險可守的客棧,只能占據(jù)局部戰(zhàn)場的優(yōu)勢……”
“大家改變戰(zhàn)術(shù),分散開來,暗器先上,輕功高手隨進!”
所幸就在這時,頗具指揮才能的楊宗聲音響徹四方,雙袖揚起,暗器如雨而下,朝鐵血衛(wèi)兜頭罩去。
其余人還在猶豫之際,與鐵血堡有私仇的戴宗已經(jīng)咬著牙竄出,趁著鐵血衛(wèi)以兵器格擋暗器之際,施以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