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進親自帶兵,將荀家族長緝拿歸案,將案情宣告天下?同時他還命州牧繼續(xù)跟進接下來的數(shù)樁疑案,并要為之公審?”
這一日晚間,剛剛出游而歸的李乾風(fēng)聽了白曉行的稟告,面色罕見的鄭重起來。
“齊王殿下壯士斷腕,化被動于主動,令人敬佩!”
白曉行雖然知道曦皇遇刺后,皇子的爭斗已漸漸到了白熱化的階段,再無兄弟溫情可言,卻也不敢對任何一位殿下有絲毫不敬。
再者四皇子齊王李存進勢力亦是不小,若非本人實力略微欠缺,年過兩百才晉升返虛,后勁已然不足,此前絕不至于依附二皇子麟王,白曉行又豈敢妄自非議?
“當(dāng)局者迷,旁觀者清,四弟一向剛愎自用,獨斷專行,楚楓那般挑釁,他只會死斗到底,甚至不惜魚死網(wǎng)破!”
李乾風(fēng)眼中一閃:“去查查,齊王府近來可有什么異動,存進身邊是否出現(xiàn)了一些新的面孔?”
“是!”
單從這個命令,就能看出慧王之強大,連齊王一舉一動都能監(jiān)視。
同時他的洞察力亦是令人嘆服,直指核心,關(guān)注的不是齊王本身,而是讓齊王做出改變的能人志士!
事實證明,慧王看得很準,緊跟著齊王作秀聚攏民心,更強勢的反撲來了。
針對的卻非天驕門,竟是清蘿公主。
當(dāng)日便有空蟬樓主之子周天祿,邀請李清蘿,同游金鱗湖。
這空蟬樓在惠州可不簡單。
要知中央十二州雖為大夏皇朝和天道盟把持,兩大頂尖勢力針鋒相對,但照樣也有玄品宗門盤踞。
而能在這里發(fā)展的,門內(nèi)皆有返虛尊者坐鎮(zhèn)不說,真我武者實力也比四境宗門要強得多。
有此背景,周天祿更是桀驁不馴,遭到拒絕后竟一路強闖,大打出手。
那時李清蘿和夏晨曦都在閉關(guān),夏芷嫣等五女布下陣法,居然被此子單手擊敗。
若不是胡媚娘以迷魂之術(shù)將其驚走,被他硬闖進去,驚擾了閉關(guān),后果不堪設(shè)想。
“孤這妹妹可是國色天香,這次北境一戰(zhàn),名震天下,更難免招蜂引蝶,只是天潢貴胄,又豈容這些賤民輕辱,四弟此舉未免太過不擇手段了!”
李乾風(fēng)得知消息后,目光一沉,面色不渝。
原本李清蘿在中州的追求者乃是紈绔子弟居多,因為她是曦皇最寵愛的女兒,光芒萬丈,婚配自是多方矚目,隱含巨大的利益交換,本身根本做不了主,明白人可不會抱那攀龍附鳳的奢望。
但現(xiàn)在情況不同了,曦皇生死未卜,李清蘿又威望大漲,光環(huán)加身,再非花瓶,終于引起了“霸道總裁”的關(guān)注。
當(dāng)然,如空蟬樓主之子周天祿這樣的傻缺,是得不到美人芳心的,純粹被人利用,真正難纏的還是那些深悉規(guī)則的公子哥。
周天祿強闖的無禮舉動頓時引發(fā)各方怒斥,他們一邊變著法兒的接近討好李清蘿,一邊也將矛頭指向了楚楓這最大情敵。
因為在外人看來,北上殺敵,又一路護送的天驕門主,無疑是這位金枝玉葉的護花使者,想要抱得美人歸,絕對繞不過這個家伙。
于是乎,當(dāng)無情查到第五案,各種各樣的麻煩讓心思縝密,智慧過人的他也不禁焦頭爛額,舉步維艱。
掣肘太多了,很多甚至不是來自于那些犯案兇手的掩飾真相,而是純粹過來搗亂,你贊成的,我就反對,你調(diào)查的,我就破壞。
如此一來,局勢被攪成一灘渾水,天驕門進取的步伐終于被迫停下。
齊王的反擊令四方側(cè)目,不止是慧王,一時間不知道有多少人開始調(diào)查,到底是誰能讓這位一向暴虐的皇子性情大變,同時手段剛?cè)岵皇找环牛〉胶锰帯?
“林殊,又一出世臥龍么?”
當(dāng)詳細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