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國派了使者前來,周末倒頗有些意外。
兩國交戰不斬來使,他在主帳中面見了齊國使者。田稷偷眼看了一下周末。只見他天庭飽滿,目光銳利,大馬金刀地坐著,身上有著上位者的氣度也有久經戰陣的戾氣,猶如神祗般令人敬畏。
莊王如刀鋒般冰冷的目光掃了過來。
田稷心抖了一下,立即收回目光,不敢再直視。
“齊王讓你來見朕是為了何事?”當初,他打到晉國都城時,晉靈王曾派使者出來要求和談,齊王不會也這么天真吧。
周末在齊國安插了不少的人手,齊王的事也聽說了不少。
齊王這個人膽小怕事,又耳子軟沒主見,誰說的更天花亂墜他就聽誰的,親小人遠賢臣,雖然沒到晉靈公的地步,但齊王也是昏聵混帳。
所以,他才想攻心為上,讓齊王知道他打下趙國后封了趙王為淄衣侯,想要打破齊王的心理防線,免得他像趙王一樣抵抗到底。
為將者,就是要用最小的代價來換取戰爭的勝利。楚國士兵都是人生父母養的,而且是他的人,如果能夠兵不血刃,靠著計謀打下齊國,不用他的兵流血犧牲那當然是最好的。
“莊王,齊王想問,如果齊國投降,您可否封他為侯爺,就像趙王一樣。”
聽了這話,周末幾乎想笑起來。“那是當然,朕不是封了趙王為淄衣侯嘛,齊王與趙王并肩,也是一國之主,朕自然會一視同仁,只要齊王肯投降,朕封他為萬戶侯。”
沒想到齊王居然慫成這樣,他都沒招降,齊王就迫不及待地想投降。
“莊王,小臣一直為楚國奔走,不知大王對小的可有安排。”田稷一臉討好的嘴臉,齊王要是抵抗到底,那還能茍延殘喘活一段時日,要是投降,那齊王立刻就會沒命。但他并不介意,因為楚國這個靠山比齊國牢靠太多了。
“哦?”周末打量了他一下,瞥了秦乾一眼。
秦乾回想了一下,對周末點了點頭。
雖然是年桿處安排的人,但周末最討厭這種見利忘義又短視愚蠢的小人。
周末笑了一下。“你是幫助我大楚成就大業的功臣,事成之后朕自然不會忘了你的好處,一定會重重地賞賜于你。”
“多謝大王。”田稷高興地行磕拜大禮。楚國家大業大,當楚國的臣子比當齊國的臣子好處多了海了去。而且,他在莊王面前露了臉,莊王一定會記住他。
周末厭煩地擺了擺手。“朕有要事與諸位卿家商議,你無事的話速速退去。”
這田稷這副德性,也就只有齊王那樣的蠢貨才會把他留在身邊,委以重任。沒有他攻打齊國,齊王在王位上坐的越久,齊國的百姓就越遭殃。難怪三年前被晉國打敗以后,齊國就一撅不振,主君無德,只會寵幸口蜜腹劍的陰險小人。
田稷臉上掛著討好的嘴臉,朝眾人揖了揖手,出了軍帳。
他一走遠,孫平忍不住呸了一口,嫌棄地罵道:“卑鄙小人。”雖然田稷幫著楚國,不過為了點金錢利益就出賣自己的母國,孫平很看不起。
其他人也是一臉不屑。
“大王,這種人真的要重用嗎?”軍中將領心直口快忍不住說實話。大王是金口玉言,說出的話就得算數。
周末看了說話的將領一眼。“朕許諾要賞賜他,并沒說要賞賜他什么。”齊國雖弱小,但對于田稷來說齊國才是真正的靠山,沒了齊國他根本就保不住金錢,給他一些賞賜也無所謂。
眾人異口同聲地道:“大王英明。”
“你們時刻注意著齊國那邊的動靜,朕不想關鍵時刻出了差池。”
“喏!”
“朕要休息片刻,你們退下吧。”剛才,周末似乎聽到了系統重啟的聲音。他許久沒見系統,而且正要問它是不是打下齊國就算稱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