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想想,吳笛也可以因為田有方一句話,就相信他從未殺過阿竹。
那阿卓和小九相信吳笛說田有方自言從未做過這件事情,豈不也是合情合理?
江然感覺自己果然是不太了解這幾個人成長的情況。
不明白他們之間的深情厚誼。
而且,他們就不問問,族長為什么要這么做嗎?
心中正想著,小九便已經開口:
“可是,族長爺爺……他為什么要殺阿竹?”
“他不僅僅是要殺阿竹,他還要殺我們。”
吳笛看了阿卓和小九一眼:
“我們幾個人,自小被他養大,賦予了我們各自的本命蠱。
小九心疼壞了,趕緊給他檢查。
“阿那當時自稱殺了阿竹的時候,我也是恨不能將其千刀萬剮。
“阿尚,你等我們。”
小九這才跺了跺腳,拿出了盒子。
江然搖了搖頭:
“卻也沒有什么了不得的。”
阿卓瞳孔一縮:
“這是箭術嗎?好生了得!!”
……
“你沒了本命蠱,身虛體弱,我們得先把你救出來,安置好。”
“那……阿那如今身在何處?”
片刻之后自懷中取出了一瓶丹藥,拿出一粒塞進了他的嘴里。
阿卓連忙搖頭:
“原來如此……
“此蠱可以替換人的五感,所見非所見,所聞非所聞。
“既然是流傳了成百上千年,復雜且龐大的計劃,那就必然不會局限于口口相傳。”
“現在最簡單的辦法,就是讓江兄直接去殺了族長!
“那所有的事情,就會到此為止,再也無需無畏的犧牲。
“……你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又有什么不能說的?”
兩個人說到這里,對視一眼,同時恍然。
阿卓看了小九一眼,小九下意識的把手里的盒子往后藏了一下,不愿意讓吳笛在吃這份苦。
“小九……我不怪你。”
“有傳聞說,里面祭祀的是蠱神的真身。
“如此,既可確保萬全,也可以將族長所為,大白于天下。
兩把漆黑的碩大板斧之上,裹挾著的威力,縱然距離尚遠,也仍舊叫人感覺心驚膽戰。
“不過效果持續時間有限……但這也正是此物的精妙之處。
死死的抓著江然的胳膊,不讓自己笑得滿地打滾。
小九看了阿卓一眼:
“怎么聽上去,是專門為了避免被人發現的啊?
“阿尚,你為什么搗鼓出這種東西?”
“你咳嗽什么啊?是不是哪里疼?”
“料想,若是百族出了一蠱,必然威力驚人。
“哎呀!!!”
唐畫意從江然身后探出頭來。
“現如今的當務之急,還是你……”
“根據本尊的經驗,秘密大多都是藏在這樣的地方……
“你們笛族和其他人不同,本命蠱對你們來說太重要了,這顆丹藥可以保你性命幾日,到時候奪回你的本命蠱,重新引入內力,便可以完成大循環,你也就不會死了。”
“除了族長之外,無人知曉蠱神洞內到底有什么東西。
“……”
“如今我體內的本命蠱已經被他取出,明日他將當眾將我斬殺,以我尸身為材……做成藥引。
江然輕輕擺手:
江然輕聲說道:
“否則的話,但凡叫我家公子發現,你們竟然敢抓我們的人……
“否則……江兄一旦殺了族長,必然和笛族開戰,到時候笛族只怕會煙消云散。”
“另外,他還有一個身份……便是當今魔